很快就在這樣的迷亂間，兩人身上的衣裳都被一件件剝落，隨意地丟到了床下。
少女雪白的肌膚映著大紅的被褥，愈發顯得肌骨瑩潤，彷彿上好的羊脂玉般，更覺活色生香。
霍重明看在眼裡，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眸底的紅色更深了幾分。
虞雪青仰面望著頭頂不斷晃動的帷幔，紅唇微張，嬌豔的小臉上佈滿了潮紅。
她努力地咬著唇，想把那些羞人的聲音咽回去，卻還是有破碎的輕喘抑制不住地洩出來，混著男人低沉的呼吸，以及床榻細細的吱呀聲。
實在是受不住了，少女睜著霧濛濛的杏眼去看身上的男人，聲音軟得不成樣子，“不要了……”
霍重明額上沁著一層薄汗，順著動作滴在她雪白的肌膚上，他頓了頓，喘著低啞的聲線湊到她耳邊。
“夫人該喚我……什麼……嗯？”
“夫……夫君……”
虞雪青氣息不穩地喚出聲，尾音都彷彿打著顫，聽得霍重明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洞房裡的紅燭燃了一夜，帳中的動靜也斷斷續續地響了一整晚。
*
翌日清晨。
虞雪青醒來時，只覺得渾身都彷彿散架了一般，從頭到腳幾乎沒有一處不感覺到痠軟的。
她抿了抿唇，剛想起身，才發現霍重明的手臂還搭在自己腰上，屬於另一個人灼熱的體溫正貼著肌膚傳遞過來。
她實在不習慣，便輕輕往旁邊挪了挪，想離他遠些。
誰知才動了一下，那條手臂便倏地收緊，繼而將她整個人重新攬了回去。
虞雪青便再次撞進了他懷裡，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兩人間方才拉開的距離，一下子又近了。
“夫人醒了？”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嗓音低沉，帶著一點初醒時的暗啞。
虞雪青輕輕應了一聲，臉頰還是不自覺地微紅了紅。
雖說昨夜裡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但她對他到底還不算熟，一大早還被他這般抱在懷裡，總覺得有些羞赧。
她低著頭，視線落在一邊，細聲道，“你……先鬆開些。”
“夫人，該喚我什麼？”
霍重明非但沒鬆開，反而捏著少女的下巴，將她的小臉抬起來，湊過去在紅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虞雪青此時的唇瓣還微微腫著，實在是昨夜裡被親得太久，他又格外用力，這會兒一碰還有點酥酥麻麻的。
她忍不住偏頭躲了躲，索性把臉埋進他懷裡，悶著不吭聲。
霍重明倒也不惱，只是將問題又慢條斯理地重複了一遍，“嗯？該喚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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