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心虛，聞言嶽娥的身體猛地一僵。
“什麼？”虞豆微微皺眉。
虞雪青也直起身，側頭朝他看了過去。
霍重明便對她溫聲解釋，“要是她真受了那麼重的傷，都快撐不下去了，怎麼還有閒心挑一隻靈力遠勝於她的靈貓下手？”
沒想到會當場被戳穿，嶽娥立刻不敢吭聲了，連翅膀也一點點收攏，緊緊貼在背上，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虞豆反應過來，立刻重重拍了下桌子，惡狠狠地瞪著她，“好啊你，裝可憐是吧？”
虞雪青跟著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事已至此，嶽娥才像是終於放棄掙扎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你靈力那麼強，還只是個幼崽。吃了你，我至少能漲十年修為。換你，你不動心？”
虞豆麵無表情，“說得我也心動了。行，這就把你吃了，也給我漲點修為。”
嶽娥的腰板立刻又軟了下來，急忙求饒道，“等等，其實我還有用的！”
她的觸鬚顫動著，開始絞盡腦汁地想著自己的用處。
“比如……我可以教你維持原形時怎麼說話？還有，你身邊都沒有同族長輩教導，肯定很多妖怪常識都不清楚。我知道很多，都可以告訴你。”
聽她說了一大堆，虞豆這才輕哼了一聲，勉勉強強留了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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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嶽娥暫時壓制下去後，客廳裡便安靜了下來。
然後剛剛在房間裡被岔開的話題，就又被拎了出來。
虞豆抱著虞雪青的胳膊，整個人幾乎黏在她身上，擺出了一副護食的架勢，瞪著霍重明。
“你少痴心妄想了，姐姐是我的。”
霍重明坐在沙發另一側，修長的手指搭在膝上，他連眼皮都沒抬，只輕嗤了一聲。
“就算姐姐願意養你這隻小貓，她也不能一輩子陪著一隻貓過。她的人生大事，總得由她自己做主。”
隨即他抬起眼，一臉溫良地看向虞雪青，“姐姐，你說呢？”
“你！”虞豆被堵得一噎，立刻扭過頭，也把臉湊到虞雪青面前，“姐姐，你說呢？”
虞雪青只能看看左邊炸毛的小貓，又看看右邊寸步不讓的男人。對上兩雙等著她答案的眼睛，難得頭疼了起來。
最後，她只能無奈地開口道，“我……”
月光柔柔地灑下來，落地窗外城市燈火璀璨，夜色正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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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跨越了十多年時空的緣故，虞雪青在這個世界的壽命，並沒有很長。
霍重明抱著懷裡的妻子，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空洞得嚇人。心臟彷彿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一塊，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豁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