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頂尖文明常用的“數式構造”。
克里斯藉此猜測，數學是宇宙的底層程式碼，深宇宙也是，那麼深宇宙其實就可以看做是一個由純粹數學構建出來的世界，在裡面，數學的理論極為重要。
對於諾培丹突然講話，克里斯已經見怪不怪。
諾培丹喜歡說話，或者說交流，按照它的說法，文明在交流中成長，逐真文明，要追逐宇宙的真相，必然就要獲取無數資訊。
自然的，作為逐真文明的生物，它天生就喜歡交流，就是為了交流而生。
而見克里斯沒有搭理它，諾培丹也獨自說起話來：“次頂尖文明和頂尖文明的差距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巨大。”
“在銀河系歷史上，次頂尖文明逆伐頂尖文明也不是沒有的事情，其實說到底，次頂尖文明和頂尖文明只是你們人類文明的稱呼罷了。”
“誠然它們之間是有差距的，但也只是掌握科技的量不同，而非質不同。”
“一個次頂尖文明掌握了一道本源科技，那就算頂尖文明掌握再多基本科技也沒用！”
諾培丹的每句話中總是會透露一些東西，讓克里斯懷疑它到底是在胡編亂造還是確有其事。
“本源科技是什麼？基礎科技又是什麼？”克里斯問道。
諾培丹沒有回答，只是神秘兮兮的說著：“字面意思！”
隨後它又繼續講述：“恆星之眼文明的實力很強大，在整個系外可能都能排進前三。”
“這種文明其實已經不遜色於白渦了，白渦想要贏得勝利，那隻能是恆星之眼在人類文明的佈局並不算大。”
“但據我所知，恆星之眼的野心很大，它必然會在人類文明佈局深遠，其實也就你們人類文明自己妄自菲薄，認為自己不重要，甚至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博弈的棋盤。”
“殊不知，你們認為的棋盤和銀河系眾文明所認為的棋盤完全不同，用你能理解的概念吧，棋盤其實也是在桌子上的！”
克里斯眼球一震。
棋盤在桌子上！
其實就是在說，棋盤也是上桌吃飯的，而不是其他不入流的角色。
換一種說法，棋盤已經不屬於螻蟻的範疇，因為在桌子上，所有的眼睛都注視著棋盤本身，無法忽視，其必然就要被剖析，被利用，且被警惕。
就算是一個弱小的蛐蛐，如果人類關注它，那麼它也具備價值，一隻好的蛐蛐可能在交易市場上賣出幾千幾萬的價格。
一幅名不見經傳的古畫，就算其本身作者在歷史上只是個小到不能再小的角色，只要被懷揣鉅款的富豪注意到，這幅古畫的價格就會千倍萬倍的飆升。
同樣的，在如此矚目的桌面上，一個棋盤，其價值之重要，甚至可能超過棋盤上的任何一顆棋子，是最接近棋手的存在。
按照諾培丹的說法，恆星之眼文明必然會在人類文明有遠超想象的佈局，白渦這次行動，很可能不是去虐菜，而會碰上一根釘子。
“這種笑話也就騙騙小孩子！”
克里斯毫不在意般的說道。
諾培丹只是笑笑。
“其即時間已經證明了這一點，已經過了四年，白渦到達五號區域甚至不需要半年，其實一個月也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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