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熟悉的場景，向天歌坐在龍背上，莫格瑞斯呼吸淺淺，似乎已經沉入夢鄉。
在向天歌的感知裡，她也失去了所有和追隨者們的聯絡，她感知不到掃帚小姐它們的情緒和存在了。
此時，向天歌昨晚夢中的記憶全都回來了，她想起了昨晚的那個噩夢，也記憶起了昨天莉莉絲教她刻畫法陣的過程。
火色的蝴蝶扇動翅膀，落在【是耶非耶】上，她尾音輕揚，聲音愉悅：“看來你很喜歡【是耶非耶】？”
“【是耶非耶】的技能很適合我。”向天歌看著眼前的火色蝴蝶，又聯想到【是耶非耶】的外形，恍然大悟，“這個跟你有關係的？”
“嗯哼，拜師禮，喜歡嗎？”蝴蝶圍著向天歌轉了圈，“需要我幫你把絕對冷靜和絕對清醒的被動開關分開嗎？”
絕對冷靜是指任何情緒下都能波瀾不驚。
絕對清醒則是指永遠不會受到幻境或精神干擾類技能影響。
莉莉絲這個提議無疑切中了向天歌的需求，她越來越排斥被【是耶非耶】影響情緒，但又不捨得【是耶非耶】能夠看破幻境的技能效果，所以每次開關被動總是有幾分糾結。
“不過嘛……”莉莉絲拉長聲音，看著點頭點到一半的向天歌，笑眯眯道，“你這次開著【是耶非耶】進來，是為了記住夢境裡發生的事情嗎？這個做不到哦～”
“這是我留給你的作業，等你什麼時候能用靈識在大腦中建立基礎的防禦屏障了，什麼時候就能記住夢裡發生的事情了。”
“靈識是什麼……”
“你不會？你不會你怎麼開啟的【無我有我】？”
“忽然就有了呀。”
“……”
看著眼前沉默的蝴蝶，向天歌無辜眨眼：“不知道，我老師沒教呀。”
莉莉絲突然明白了，為什麼藍星人說追劇不能只看切片。
斷章取義不可取呀……！
她以後會緊緊盯著學徒的，絕對不離開半步。
不過，在魔女故作無辜的樣子令莉莉絲很不爽。
她不爽了，誰都別想好過。
“老師沒教就不會自己學嗎？等以後你到了法師塔了就知道了=^▽^=”
向天歌能說她沒打算去法師塔嗎？
明知道法師塔對魔女不友好，為什麼還要往人家老巢去！
“可是法師塔裡有最全的魔法書呢，比魔女協會的要全多了，而且透過法師塔認證的法師，在大部分店鋪都能打八折！不心動嗎？”
向天歌肯定是要往法師塔去的呀，不混進法師塔的魔女不是好魔女！
跟莉莉絲短暫地交流了一會兒“感情”，向天歌又開始孜孜不倦地學習如何刻畫法陣。
這次有【是耶非耶】在，向天歌疲憊感輕了許多，學得也更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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