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莊看著方新的表情很怪異。
似乎是還帶著些許的歉疚。
但很快又被那股子自戀狂式的混不吝給遮掩了過去。
方新的超絕感知力還是感知到了些許蛛絲馬跡。
異莊打了個哈欠,看到方新疑惑的眼神之後打哈哈道,“按照你現在的心境,這件事到時候或許會對你造成小範圍的影響,但是最終的影響應該不是很大!
當然,如果你扛不住,那就只能你來跟白毛仔換命,我來代替你活著,反正這都看你!我還是那句話,你能扛的住你活,我死,反正我活不活死不死的都無所謂,畢竟這個世界得到我這麼痞帥的人太久了,不能讓它總是這樣的霸佔我,但如果你要是扛不住事,那我就沒辦法了老弟!”
方新看著異莊,也不跟異莊多問什麼,只是平靜道,“行!”
異莊咧著嘴,“有這個心性就夠了,到時候哥們兒就死的其所了!”
伸了個懶腰,異莊坐了起來,“不跟你嗶嗶賴賴了,哥哥我去找個地方消遣消遣,放鬆放鬆,你先彆著急去跟太厄那小子打架,咱再等等。”
“等什麼?”
異莊看了眼方新,“等大師兄啊兄弟,那不然呢,就咱倆上去幹嗎?那特麼幹得過嗎?白毛仔要是得到許可權直接開啟真神狀態,咱倆能被當成沙包吊起來打!力量系的嘚兒!不跟你嗶嗶了!我要去找人吹會兒牛逼去了!”
說完話異莊就消失在了原地。
方新坐了下來,看著遠處。
大廚尼德霍格突然出現在了方新身側,身為方新的獸將,雖說不及鯤公公那般心思七竅玲瓏,但也不是什麼愚鈍之人。
當即圍好圍裙,給方新準備好了精緻的酒菜。
遠處的陰風怒號,捲起許多蓬草在荒無人煙的城市遺蹟翻滾,更遠處的永夜之海沖刷腐蝕著海岸,濃雲堆積在天邊,整個世界壓抑,昏暗,頹敗,蕭瑟,看不到半點往日的輝煌。
方新坐在爬滿青苔與異變青藤的高樓之上,高樓破爛傾頹。
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了方新跟身側的尼德霍格。
微風撩撥著方新的髮梢,捲動著方新的衣襬。
方新緩緩舉起酒杯,沉默了半晌之後,緩緩舉起,隨後又輕輕澆在了地上,第二杯第三杯酒再度舉起又澆在了地上。
站在方新身後的尼德霍格看著方新的背影。
腦海之中不由自主的閃過孤獨的神個稱呼。
尼德霍格有些恍惚。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方新似乎是已經習慣了這種所謂的孤獨。
在殘破樓頂待了不知多久。
方新這才緩緩站起身。
那位大師兄至今還沒有正式露過面,很久很久之前,那位大師兄說過,在未來的某天將會在那棵涅槃神樹下見面。
但是很久之前方新就知道,那棵涅槃神樹的觸發條件很苛刻,除非是這個世界的諸多生靈陷入了特別絕望地那種情況才會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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