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仔喝了口果汁。
旁邊的巫支邪詢問道,“發現什麼了主銀?”
白毛仔自顧自的喃喃自語道,“這小子不讓我跟著,搞了個分身過來忽悠我,現在又跑去其他地方晃悠,而在這之前,那位讓我拖著方新,方新之所以不讓我跟著,無非就是想要上去,如果不懷疑我的話,為什麼要用分身忽悠我?”
巫支邪聽的雲山霧罩的,但還是透過其中的許多細節聽出來了些什麼東西。
“主銀,您現在是站在方新對立面了是嗎?”
“我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巫支邪連忙道,“這倒也不是,這是我剛才透過您說的話推測出來的,主銀,我覺得您倒也不至於這樣揣測內耗,您想想,方新就算是殺戮之王,那畢竟還是個力量系的莽夫,哪能那麼多的心眼子呢。”
“少特麼扯淡,說別人沒心眼子我還能相信,這小子看起來莽得很,實則八百個心眼子!我之前做的那些事兒處理的挺乾淨的啊,難不成還是讓這小子發現了點蛛絲馬跡?還是說這小子想要將計就計裝唐呢?”
巫支邪想要說話最終還是忍住了。
白毛仔呲牙咧嘴的蹲在地上,吃了口烤肉串,抬起頭朝著世界神樹上端的那道門的方向看了眼。
“上面到底有啥啊,搞得我特麼都好奇了!那位讓我堵著方新!方新這小子八成兒是對我有了戒備心,到時候怕是不好防啊!”
巫支邪同樣順著白毛仔的目光看了過去,聽到白毛仔的話語之後開導道,“主銀,我覺得您跟方新之間的關係莫逆,方新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跟殺戮之王本身的性格脫離不了干係,殺戮之王本來就性格無情淡漠,您倒也沒必要想那麼多,當然,方新骨子裡肯定對您還是有敬意的,畢竟您當初還是祂的覺醒引路人!不管什麼時候祂都會跟您保持友好關係!”
“哦?巫子,你說如果我把祂爺爺給殺了,又把祂妹妹給殺了,還把祂青梅竹馬的親爹給殺了,你說這小子還會跟我保持友好的關係嗎?”
巫支邪瞪著眼看著白毛仔,怔了半天,“哇哦!主銀,要不咱想吃啥就吃點啥吧!畢竟我感覺您的日子或許不多了!”
“去你大爺的!”
白毛仔朝著巫支邪的後腦勺甩了巴掌。
“憑什麼認定老子幹不過方新?”
“那是殺戮之王啊!”
“so?誰規定的殺戮之王就是無敵的?老子也很屌的好吧!”
巫支邪看著白毛仔的側臉,“您該不會真的要跟祂鬥法吧主銀?從靈氣復甦至今,殺戮之王從無敗績啊!”
白毛仔呲著小白牙笑道,“遲早都要死,倒不如死得轟轟烈烈,你說是吧!”
“但圖啥啊?以您的境界實力,縱然是兩頭通吃那都是綽綽有餘,遊刃有餘!何必把事情做的那麼絕呢!”
白毛仔呵了口氣,嘬了嘬牙花子。
“有些事總得去做吧!開弓沒有回頭箭!”
巫支邪看著白毛仔的側臉,之前就發現白毛仔似乎是變了很多,隨著時間的推移,祂跟白毛仔接觸的時間很長了,越發發現白毛仔跟以前有區別了,白毛仔雖說依舊愛犯賤,但能從白毛仔的眼底看到有種很奇怪的漠然,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對整個世界的熱忱,好像誰死誰活都與祂無關,就像是個沒有心的人。
白毛仔起身伸了個懶腰,“不管了,只要這小子想要去上面,這裡是必經之路,我就在這兒堵著,不管最後能不能拖住,反正我先表現出來我把活兒幹了!這樣上面起碼不會怪罪,媽的,不想那麼多的事兒了,咱現在就大金鍊子小手錶,每天三頓小燒烤!該吃吃該喝喝,啥事不往心裡擱,巫子!再給我來首二手玫瑰的經典歌曲!one two three 東邊不亮西邊亮啊我曬盡殘陽我曬憂傷...”
在好幾座光之城出手之後。
庇佑城中的百姓躲過了幾次浩大的突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