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輕輕笑道,“老師,我說過了,也說過很多次了,沒有人是我的棋子,也沒有人是我的槍,大家都是獨立的個體!”
老人搖頭笑了笑,“怎麼,你就是這麼騙第七代那個力量系小莽夫的?”
“我從未騙過任何人!”大師兄說道。
老人眉心的傷口依舊是在流血。
之前老人雖說並未直接的參與戰鬥,但還是間接的與戰場有了很大的關聯,先前都是苦撐著等待著大結果,這會兒結果擺在了眼前,老人也徹底鬆了口氣。
殺戮已經被徹底壓制,自己的這個大徒弟也被抓住鎮壓了,等會兒讓太厄去把殺戮抓了,這件事情就徹徹底底的圓滿結束了。
祂自己也能安安心心的養傷了。
說話的時候,老人看了眼太厄,太厄這個狗比籃子隨時隨刻都有顆造反的心。
偏偏老人唯獨不怕祂,這就讓太厄打心底裡窩了股火。
近在咫尺下,看到老人受了傷,太厄明顯是又動了點歪心思。
但當撞上老人那雙毫無感情且充滿威懾力的金色眸子之時,太厄打了個激靈。
“學生告退!”
老人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大師兄的身上,“孩子,你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你我之間的這場理念之爭已經出了結果,現在我再給你個機會,給我規規矩矩的行禮跪拜道歉,你我之間便既往不咎,你只需在後山面壁思過三百年,我們還是很好的師徒!我還是你最好的老師!”
大師兄平靜的看著老人,“老師,你之所以不殺我,是因為你殺不了我,除此之外,你不殺我,還是因為你想要透過我療傷對吧!”
老人聞言露出個笑容,“孩子,你有時候很聰明!但我討厭你的聰明!”
“你只是討厭被人戳破心思!”
“誰不討厭?”
“我!”
“哈哈哈!孩子,我也曾與你相似,擁有遠大抱負,對天下蒼生都抱有希望,想要給著天下蒼生做些什麼,拯救萬民於水火之間,但是後來我發現,不管是人還是獸族的畜生,只要是開了智,有了慾望,就都不值得被幫助了,在慾望的催化之下,祂們都是螻蟻,都是塵埃!”
“老人,你這話說的太絕對了,這世上沒有那麼多的絕對!”
“你這句話就挺絕對!”
“老師,你忘了嗎,那個諸葛珩,祂不就是符合所有成神的資格嗎?”
老人笑道,“幾百年來,就出了個這樣的妖孽,這幾百年之間產生靈智的生靈,有幾千個億了!寧願錯殺,也不能給他們這種機會,這些螻蟻不配,不值得!”
不等大師兄說些什麼,老人揮袖,下方的地面透明,露出了戰火洗禮後的人間。
“你看看現在的下方人間,我給你了幾百年的時間,你去講經佈道,傳播善意,到頭來呢,這些螻蟻終究還是將自己葬送了!”
“但他們還沒有完全死完,不是還有嗎?就像是鍊金那般!最後留下來的才是精華!”
“只是螻蟻終究只是螻蟻,絕非真金!”
“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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