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集不似祂舅舅那般是個藝術生。
自幼生長在行伍之中,自然是沾染了許多鐵血氣息。
手段狠辣果決鐵血硬氣。
這幫人被邪神拱火鼓搗了兩句之後就跑到找方神王已經蠢的快變形了。
這會兒在祂搜查之後還懷疑祂跟七殺教串通好的欺騙大家。
雖說這的確是事實,但張博集還是不由得怒火中燒。
這是這幫人在祂這個長官面前跳臉駁斥。
倘若是不將這股邪風給摁下去,那今後的這幾十萬大軍就會很不好帶。
今天若是不找由頭殺上幾十只儆猴的雞,這事兒就不會完。
張博集很清楚,外面那位對著紅蓮區虎視眈眈的至高邪神說話跟放屁沒什麼區別。
即便是真的把方新給交出去,到時候該攻城還是得攻城。
如此的話,不單單是要跟邪神對著幹,還特麼招惹了殺戮之王,那簡直就是他媽的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了屬於是。
所以倒不如死保方新這邊。
但這幫民眾已經失了智,腦殘的以為交出方新就能萬事大吉了。
即便是還有不少人覺得這都是扯淡,只是大流群體在這種事情面前聲音更大,那些少部分人群以及中立的自然而然的選擇了閉上嘴。
隨著張博集讓開位置,那幾個帶頭鬧事的都是愣住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七殺教總部有些躊躇不前了。
這位張博集能夠爬到這個位置上,那絕對不是靠著阿諛奉承見風使舵上來的,現如今這場永夜浩劫之下,戰爭像是個巨大的絞肉機,磋磨著倖存者,那些靠著溜鬚拍馬爬上高位的人都被戰爭磋磨碾成了肉泥被踹入了大地之中,能夠爬上去的都是些有真才實幹的存在。
張博集行伍出身,身上的在血戰之中留下來的疤痕比很多人大胃袋上的肥胖紋還多,雖說殺伐果斷遠不及殺戮之王那種動輒屠城之舉,殺個幾十幾百口子人倒是不在話下。
這會兒若是進去真的不見方新,在場的這幫帶頭鬧事的那是非常篤定張博集會殺人的。
有人已經從張博集充滿戾氣的笑容之中感受到了濃郁的殺意。
“張主任,弟兄們都想活!”有人沉聲道。
張博集面無表情道,“沒有人不想活!”
有個身材高大的光頭絡腮鬍走上前來,“張主任,在場的弟兄們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了,已經很累了,您也參加了大大小小的幾百場戰鬥了,現在只要是抓了方新交出去,咱們就能免於戰火波及!用方新來換幾十萬條性命,這個買賣很值當,再者說,那方新殺了諸葛神王,就是個該死的東西,更何況,聽說祂現在身負重傷,行動都不便了,您又何必保護著祂?甚至是為了這麼個廢人,跟幾十萬軍民作對?”
張博集還是那副笑容,“我說了,路給各位讓開了,各位隨意進去搜查,若是能搜查出來方新,我甘願受罰,滿城老少唾棄我張博集,把我全家老小吊起來示眾都無所謂,但是...各位,張某還說了,若是各位搜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就別怪張某心狠手辣了!”
絡腮鬍左右看了看其他幾個帶頭鬧事的同僚,幾人明顯是開始猶豫了。
張博集境界雖說不及其中個別幾位帶頭鬧事的,但張博集的背後還有祂的家族,以及那位紅蓮區藝術家總督古德彪。
那特麼是神王境界,不好招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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