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
把錶盤塞回兜裡,又將手伸進左邊褲兜。
在兜裡摸索了一番後,這才摸到了貼在口袋邊上的那條細線。
之前在廚房也只大概看了一眼,只知道是根線一樣的東西卻沒敢細看。不過既然這東西能出現在魚嘴裡,肯定是個重要線索。
把兜裡的線捏在手裡舉到面前,雲繭一眼便認出這是根頭髮。
她的心猛的一沉,快速將手裡的髮絲舉到燈下。
燈光對映下,手裡的髮絲泛著栗色的光澤,末尾還微微卷曲著。
這是……那個栗色捲髮女生的頭髮。
但她不是死了嗎?她的頭髮又怎麼會出現在魚嘴裡?
那個禿頭大漢把她拖出去後,再回來時身上那溫熱濃郁的血腥氣也是做不了假的。栗色捲髮的女生大機率是死在了禿頭大漢手裡。
但……為什麼她的頭髮絲會出現在佝僂老婆婆帶來的魚的嘴裡?
早上那兩條魚好像也是老婆婆帶來的。
禿頭大漢從樓上殺完人回來後不久,老婆婆就帶來了兩條魚。
下午禿頭大漢把栗色捲髮女生拖出去殺掉後不久,老婆婆也帶來了魚。
這魚,是用人肉餵養的?
還是隻有殺了人,老婆婆才會帶來她們需要的魚?
雲繭把髮絲重新裝回兜裡,靠在床頭一點點捋著思緒。
從剛進遊戲不久發現的那塊粗糙的魚村指示牌,再到老婆婆和禿頭大漢那張五官分散的臉,最後是案板上從沒見過的古怪粉魚……
再次睜開眼,已經是次日早上了。
昨天晚上一晚上都在想魚的事,幾乎整晚都沒怎麼睡覺,精神倒是有點疲憊。
雲繭起身從床上爬起來,第一件事便是掏出錶盤確認時間。
早上五點四十分。
起的比昨天晚,不過也來得及。
她先在屋內空地上簡單活動了會兒身體,而後這才掏出兜裡的掛墜抽籤筒。
依舊虔誠的拜了拜,雲繭這才開始抽籤。
“一定要來個好的,來個好的,來個上上籤。”
一邊念念叨叨一邊勻速搖晃籤筒,很快,籤條便被搖了出來。
雲繭定睛一看,中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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