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太謹慎了。
今天觀察了一整天也沒找到她的破綻，更沒看出她到底藏著什麼線索。
中年女人微微低下頭，任由頭上的髮絲垂下遮掩住眼裡的情緒。
明天是最後一天，得想個辦法才行。
時間沒過多久，熱鬧的說話聲便從門外靠近了。
隔間的門被推開，一群身穿粗布麻衣的人陸續湧了進來。
雲繭一邊學著中年女人的樣子招呼客人落座，一邊快速打量著這些來客。
眼神劃過這些人的臉後，很快便找到了共通點。
這裡的人眼距都生的極寬，長相不似正常人。
果然有問題。
只是不等雲繭繼續探尋，便有客人開始點菜了。
雲繭見狀快速斂下心裡的思緒，動作迅速的開始在出餐口和大廳之間來回穿梭徘徊。
每端起一份綠菜，她總會藉著側身的功夫悄悄偷走一小塊菜葉藏於袖中。
當聽到有人點魚鮮時，更是加快步子搶在中年女人前面端走了這盤今晚唯一的魚。
將魚端到手後，雲繭的步伐便悄悄慢了下來。
她的餘光快速的在竹盤裡的魚身上劃過，見到魚尾鰭右側有些不自然的歪折後，心裡的猜想也有了肯定的答案。
把魚放到客人桌上，雲繭面色如常的繼續上菜，尋到空檔便藉機偷取一塊菜葉。
就算察覺到了中年女人透過一桌桌客人投射過來的打探目光，也仍舊不為所動的自己做著自己的事情。
一碗碗菜上到桌上，一桌桌客人吃完離開。隨著夜漸漸深了，大廳裡的客人也慢慢少了。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大廳這才徹底一個客人都沒有了。
雲繭和中年女人簡單整理了一下大廳的桌椅，還沒開始打掃衛生，便被廚房的禿頭大漢叫了進去。
“行了，你們也來了兩天了該學的都學了，明天就自己動手做魚吧。”
禿頭大漢鼓著眼睛盯著四人，一點也沒拐彎抹角的直接挑明任務。
“明天就不用來廚房幫忙了，明晚開店前一人準備一道出師的菜品。希望你們的魚是最好吃的魚。”
話說完，禿頭大漢轉身就往廚房門口走。
到了門口又像是想起來什麼，轉頭叮囑四人。
“記得把衛生打掃乾淨碗洗好。”
丟下這最後一句後，禿頭大漢這才徹底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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