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裡受了傷,但今天才是遊戲開始的第一天。
李樹的臉色沉了下來,再次回頭朝昏黑的車廂裡看了一眼後,沉默著提起手裡的貨物往外走。
剛剛李樹站在車廂門口時,外面幾人就看到了他身上的傷。
等到他拎著貨物出來,幾人這才更加明顯的看清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車廂裡真的有危險。
幾人的臉色更嚴肅了,神情也明顯更加緊繃。
“李哥,裡面到底什麼情況?”
琴姐看見李樹拎著袋子路過,還想壓低聲音打探幾句訊息。
但李樹緊抿著唇提著貨物一言不發的路過,根本沒有要搭話的意思。
見他這樣,琴姐的臉色也愈發難看了。
下一個進去的是戴著眼鏡的許知書。
他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背上和手臂的肌肉也是明顯緊繃。
許知書進去後,車廂裡還是沒傳出什麼動靜。
就像是之前的李樹一樣,李樹明顯就是在裡面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搏鬥,但站在車廂外的幾人卻一點兒聲響都聽不見。
許知書出來時,時間已經過去十幾分鍾了。
他的手臂上也滿是傷痕,但最顯眼的還是脖子上那道已經變得青黑的勒痕。
“小許,裡面到底是什麼個情況,你好歹跟我們透點底呀。”
琴姐怕許知書也和李樹一樣一言不發,一見他出來就連忙上前兩步攔在了他面前。
許知書見狀只是用手背推了推眼鏡,而後一臉苦澀的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道烏青發紫的勒痕。
脖子都被勒成這樣了,他表示自己也是愛莫能助。
一連兩次都沒打聽到線索,琴姐的臉色也拉了下來。
不過這許知書明顯事出有因,脖子傷了沒辦法開口。她也不好再繼續攔著不讓他走,只能訕訕的挪開步子讓他提著貨物進店裡去。
一連兩個人都弄得如此狼狽,還沒進去的幾人就更焦灼了。
雲繭的眼神在路過的許知書身上掃過,倒是發現了他和李樹不同的地方。
李樹的傷大都是抓痕,分佈在身體兩側。這個許知書身上雖然也有一些抓痕,但卻不深。最危險的傷勢是在脖頸處。
而且,兩人提出來的袋子也有點不同。
李樹出來時手裡提的袋子裡隱約透出灰黑色的痕跡,像是操作檯上的那種灰色粉末。
而許知書手裡的袋子卻隱約露著紅色,裡面應該是紅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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