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乘客。
對了,既然目的地已經到了,按理來說這東西就應該已經失去乘客身份了。
腦子裡突然‘叮咚’的響了一聲,知道自己的壞運氣要來了,雲繭也沒時間再繼續細想,連忙開口。
“乘客,目的地到了。”
頭髮絲死死纏在左手上,雲繭一邊開口想要斬斷這東西的‘乘客’身份,一邊揮舞著柳葉形的菜刀揮砍著想要把自己的手臂解救出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剛剛還死死纏著手臂的頭髮絲在一瞬間突然全部收回。
雲繭揮砍的手因為這突然的卸力猛的一歪,刀尖直直在左手手臂上劃出一道十多釐米的口子。
血腥味兒快速溢位,後座上的女人披散的頭髮絲四下亂飛,似乎有有了點意動。
雲繭緊繃著神經握著刀警惕,但那女人卻沒再繼續攻擊,只輕飄飄丟下幾張紙後便開車離去。
雲繭目送著女人的背影離開,穿過空蕩蕩的街道靠近醫院。
然後……直愣愣的穿透牆壁,消失在了視線範圍內。
盯著女人消失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確認那東西不會再回來後,雲繭這才猛的卸了力。
她收起刀開著車子離開,把車停靠在能暫時停車的路邊後,這才轉身從後座上撿起那女人離開時丟下的幾張紙。
紙張顏色鮮豔,上面的花紋圖樣也很奇怪。
看著紙張上標註的數字,雲繭又掏出之前從顧客那兒收來的車費一一比對,覺得這紙張可能也是這裡的貨幣。
但這錢和之前收到的錢不一樣,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來抵扣車費或花出去。
不過,遊戲既然把剛剛那女人也判定成乘客,那乘客給出的車費遊戲應該也會認。
把錢單獨收好,雲繭側頭看了一下手臂上的傷口。
左臂上的傷有些長,但好在不深。流了一會兒血,現在傷口已經止住了。
雲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襯衫和褲子,抬手從襯衣衣襬處撕了一條布捆紮在傷口上。
綁好傷口,她摸了摸有些滑溜的衣料,突然嘆了一口氣。
自己還是沒想的太全面,思維還一直停留在之前上學的時候。
明知道遊戲裡會有危險,卻只准備了食物和水,沒備上一點藥品和繃帶。
這衣服的布料不是棉的,眼下也只能勉強用來保護一下傷口。
等上班時間結束,自己得找機會去這個遊戲世界裡逛逛,看看能不能補充點藥品物資,也順便摸索一下具體情況。
心裡有了計量,雲繭也沒有剛剛那麼迷茫了。
她掏出掛墜抽籤筒看了一下剩餘倒黴時長,再次嘆了一口氣後,還是開著車小心翼翼的尋找著下一個客人。
晚上的客人少,倒是遇到了不少一樣在路上漫無目的開車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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