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素人也不是全素，他爸也是個商人。
如此一來。再加上各種推手，反倒是把齊中塑造成一個精神不穩定的瘋子。
書畫協會專門發表了宣告，跟他切割。
各種畫作協會除名。連原本體面的工作都因為這件事情沒了。
他只是冷著臉，帶著一壺酒，去學生的墓上說了。
沒有人問過他，是不是後悔。
為了一個死去的人，耽誤了自己的前程。
就算這樣又有何用？死去的人也不會復生。
但是他不在意每天直播畫畫。
那直播間也被當年那個學生家長僱了水軍開始謾罵人。
沒有人長期在網暴裡面生活。
等沈薇再見他的時候，他都已經從之前的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變成了個鬍子拉碴的大叔。
沈薇說：“我是滿天星幼兒園的，之前在電話裡也跟您透過話了，想問一下你有沒有意願來我們幼兒園教孩子們畫畫。”
齊中老師沉默了一會兒。
要是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考慮教小孩畫畫來作為生計的。
但是現在他已經好幾個月分文沒有。
而且學藝術的東西是很費錢的。
他的筆墨顏料，那都是一大筆支出。
用的都是礦物顏料，那一小塊礦物顏料按克賣的。
算起來價格不比黃金便宜多少。
眼下他急需一份工作。
但是就算這樣教幼兒園的小朋友，他也是從來沒想過的。
沈薇繼續說：“我們這邊的孩子都很可愛，而且孩子們畫畫都很有想象力！”
隨後沈薇拿過來一些小孩子的畫畫給對方看。
還真別說，這孩子們沒有專業的指導，反倒是天馬行空。比如大象在天上飛。小鳥在水裡遊之類的。
畫面粗糙。
但是看過去醜萌醜萌的，而且一眼就能看出小孩子在畫什麼。
童話的世界是最讓人值得探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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