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長輩吃過早飯就去了院子,餐廳裡只剩下兩姐妹。
周娜湊過來賊兮兮地問,“姐,叫個人起床,怎麼跟做了什麼壞事似的?”
周妍差點被粥嗆到,一臉理(做)直(賊)氣(心)壯(虛)地說道,“亂說什麼!?”
“嘿嘿,我懂~我懂~”
“小孩子,你懂個錘子。”周妍側過身不敢面對妹妹,卻沒發現自己耳朵出賣了她。
周娜不敢惹毛姐姐,笑嘻嘻地起身出了廚房,不過一秒就聽到她在外面打招呼的聲音。
“俞大哥你來啦,我姐已經把你的粥盛出來,你剛好可以喝!”
周妍......
周娜覺得今日車裡氣氛有些微妙,姐夫一臉笑意,姐姐一臉羞意,兩人還都不說話。
嘖嘖嘖......這戀愛的酸臭味。
車子臨近鎮上,因為是元旦,集市比平時更熱鬧一些。
做米棍的攤子很好找,就在鎮中心老戲臺旁邊的一塊空地上,圍著一大圈孩子和家長,熱鬧非凡。
老遠就能聽到柴油機“突突突”的轟鳴聲,還能聞到那股熟悉的、帶著焦香的米制品甜味。
三人擠進人群,只見一臺老式拖拉機頭被改造成了“米棍機”,連線著一個長長的、前端有細小孔洞的金屬圓筒。
攤主是個五十來歲、皮膚黝黑的老師傅,正麻利地操作著。
旁邊,他的老伴負責收錢、裝袋,手腳也極其利索。
機器“吐”出的米棍是空心的長條,剛出來時滾燙、潔白,帶著誘人的熱氣和膨化食品特有的輕盈感。
師傅動作利落,飛快折斷成合適的長度,裝進塑膠袋遞給眼巴巴等著的小顧客。
“哇!還是這個味兒!光聞著就饞了!”周娜深吸一口氣,興奮地拽著周妍的袖子。
這時候早上那點曖昧和彆扭已經散去,周妍也眼睛發亮,對俞意南說,“我們帶了三種米,都試試看!原味的,玉米的,黑米的!”
俞意南笑著點頭,護著姐妹倆擠到攤主面前。
周妍說明來意,遞上自家的米。
老師傅看了一眼,讚道,“這米好,做出來肯定香!”
周娜問道,“師傅,你會不會做雨傘、愛心、棒棒糖的造型?”
老師傅樂呵呵道,“那必須~會啊!”
輪到他們,過程本身就像一場有趣的表演。
老師傅將大米倒入機器上方的漏斗,柴油機轟鳴加大,不一會兒,潔白的、冒著熱氣的米棍就從圓筒前端一下被擠了出來,源源不斷,像變魔術一樣。
老師傅動作飛快,趁米棍還軟著就轉圈圈,最後做出一個棒棒糖的造型。
刪侵/米心
。米傘雨和米心出做連接又著接
。”棒箍金“要想還,條米的延斷不那著看娜周”?嗎點長再能,傅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