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在她耳邊道，“你準備的每一份心意，最後都會變成我的。”
周妍埋在他懷裡，哼哼道，“……不要臉。”
俞意南笑了。
那邊車子駛離碧波村的時候，林書語回頭看了一眼。
後視鏡裡，老宅的紅燈籠越來越小，最後縮成一個點，消失在村口的轉角處。
她輕輕嘆了口氣。
俞文舟握著方向盤，瞥她一眼，“捨不得？”
林書語點點頭，又搖搖頭，“不是捨不得，是覺得……這趟來得值。”
說著她從包裡拿出手機，撥出語音通話鍵。
響了沒兩聲，那邊就接起來了。
“嫂子！”俞曉茹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股興奮，“怎麼樣怎麼樣？小妍怎麼樣？”
林書語笑了，“你這急性子，讓我先喘口氣。”
“喘什麼氣，快說快說！”
林書語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過的田野，慢慢開口，“好。”
俞曉茹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那姑娘，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發出一陣笑聲。
“我就說嘛！我大侄子眼光能差？”俞曉茹的聲音裡全是得意，“快給我講講，怎麼個好法？”
林書語想了想，嘴角不自覺彎起來。
“第一眼看見她，就覺得面善，長得像蘇苒，但比她媽媽多了一點東西。”
俞曉茹好奇道，“什麼東西？”
“沉得住氣。”林書語慢慢說，“你跟她說話的時候，她不急著接話，會先想一想，然後慢慢說。
不是那種怯場，是真的在認真聽你說，認真想怎麼答。”
俞曉茹在那邊“嗯嗯”地應著。
“意南那性子你知道，話少，悶。”林書語繼續說，“換個人跟他待著，可能會覺得尷尬，得不停找話題。
但她不，她就在那兒，安安靜靜待著，該幹嘛幹嘛，一點也不慌。
兩個人待一塊兒，不說話也不覺得冷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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