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軍愣了一下，“大哥地鋤得不錯啊。”
周建安頭也沒抬笑道，“我比你大幾歲，我跟爹下地的時候，你還穿著開襠褲呢。”
周建軍......
劉桂芳：忍住......
一上午過去，那塊地的草清乾淨了，土也翻了一遍。
周建安直起腰，擦了把汗，看著那塊被他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地，心裡莫名踏實。
周妍端著一壺茶過來，遞給他。
“爸，歇會兒。”
周建安接過茶，咕咚咕咚喝了大半壺。
俞意南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過來了，蹲在地邊，看著那些翻出來的土。
這些他都不懂，不過以後他也要學起來。
下午，幾人又在後院搭雞窩。
叮叮噹噹忙活了一下午。
看著已經大變樣的後院，周妍對旁邊掃地的俞意南道，“俞意南，如果......”
俞意南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她，“什麼？”
“我說如果，你不是兩年前回到碧波村，而是現在，想回來找一處清靜的地方碼字，旁邊住著我們一家人，凌晨會有雞鳴，中午會有砧板剁肉，下午會有老人、孩子來家裡串門......
那樣吵吵鬧鬧的，你還會選擇重灌隔壁的房子，留下來嗎？”
俞意南將掃帚撐在地上，看著她。
夕陽正好，把整個後院都鍍成了暖金色。
周妍站在新翻的那片地邊上，臉上還沾著一點泥，眼睛亮亮的，正看著他。
“為什麼這麼問？”
周妍想了想，走過去，在他旁邊站定。
“就是突然想到，如果我們不是那樣遇見的……如果我只是吵吵嚷嚷的鄰居，你會不會煩？”
俞意南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周妍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低下頭，用腳尖撥了撥地上的土。
“不會。”
俞意南看著她，目光很認真。
“我大前年回來，是因為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那會兒確實是想著，誰也別來吵我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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