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水四濺。
周妍站在田埂上，笑得直不起腰。
俞意南在旁邊，嘴角也彎著，但努力忍著沒笑出聲。
周娜要是在，肯定已經掏出手機錄影了。
不過天上在飛的無人機，應該已經把這一幕記錄下來了。
周建軍終於追上去，一把按住機器。
“大哥！你得讓它走，不是它帶你走！”
周建安喘著氣，站在水田中間，褲腿上全是泥。
他低頭看看自己，又看看那臺機器，忽然笑了。
“這東西……比牛難伺候。”
周建軍哈哈大笑，也不反駁他的話，等他會用機器後，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好不容易把機器穩住，周建安開始慢慢學著用。
周建軍在旁邊指導，“對，慢點，讓它走，你扶著就行，誒！不是那個方向！”
機器拐了個彎，往田埂衝去。
周建安趕緊扳回來。
機器又往另一邊衝。
周建安再扳。
俞意南站在田埂上，把無人機的遙控交給周妍，然後默默脫下鞋襪，捲起褲腿。
周妍看他，“你幹嘛？”
俞意南道，“下去幫忙。”
周妍愣了一下，“你會嗎？”
俞意南搖頭，“不會，但可以學。”
他踩進水田裡。
泥沒過腳踝，涼絲絲的，軟軟的，每一步都往下陷。
他走到周建安旁邊，“周叔，我幫你扶著。”
周建安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兩個人一人扶著一邊，慢慢往前走。
機器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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