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喜歡吃的那幾樣小海鮮，紅膏嗆蟹、醉泥螺、烤魷魚絲，我昨天下午已經寄去雲縣了，用的冷鏈，今天應該就到。
你們到時候別忘了去胖子那取。”
周妍站在那兒，看著林書語，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書語已經背上包了，走到門口換鞋，回頭看了她一眼。
“行了，別送了，意南還在睡吧？叫他起來，別讓他睡懶覺。”
她拉開門，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妍妍。”
“嗯？”
林書語看著她，“阿姨很高興能和你成為一家人。”
周妍鼻頭有些酸，眼淚差點掉下來，她上前一把抱住林書語。
林書語愣了一下，然後也伸手摟住她，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阿姨......”周妍的聲音悶在她肩窩裡有點啞，“我是不是又要有媽媽了？”
林書語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輕輕拍著，一下一下的。
她的眼眶也紅了，但聲音非常清晰，“傻孩子，不是‘又要’，是已經有了。”
周妍在她肩頭嗯了一聲，又嗯了一聲，使勁點頭。
她退出林書語的懷抱，看著她，張了張嘴，想叫一聲“媽”，但嘴唇動了動，那個字到了嘴邊又咽回去了。
還不是時候，還沒改口，有些不好意思。
林書語看出她的小糾結，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真可愛。行了，快去吃飯吧，很快就再見面了，你們好好玩。”
“好！”
林書語轉身出門，腳步聲在走廊裡響了幾下，就遠了。
門關上了，樓道里安靜下來。
周妍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站了一會兒。
鼻子還有點酸，眼眶還有點熱。
她轉身，看見俞意南睡眼惺忪地站在房間門口。
眼睛還沒完全睜開，T恤領口歪了一邊。
大概是聽見門口有動靜才出來的，還迷糊著，但已經站在那兒了。
看她轉身，俞意南伸出手。
周妍快步走過去，一頭扎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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