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三日，天還沒全亮，周妍就起來了。
她輕手輕腳地洗漱完，換好伴娘裙，坐在鏡子前化妝，她平時做影片習慣了素顏出鏡，偶爾拍推廣影片，才會化個淡妝。
她沒有將頭髮盤起來，只是用捲髮棒在髮尾捲了幾個弧度，披散在肩上，看起來隨意又溫柔。
收拾妥當之後，她推開周娜房間的門。
周娜還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小撮頭髮。
“娜娜，起來了。”
被子紋絲不動。
“娜娜，我們要早點過去幫忙，你再不起來來不及了。”
被子動了動，裡面傳出一個含混的聲音，“姐……再睡五分鐘……”
“你昨晚說好了今天不賴床的。”
“我昨晚說的時候是認真的……現在是認真的不想起……”
周妍無奈地嘆了口氣，走過去直接把被子掀了。
周娜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烏龜，四肢在空中劃拉了兩下，然後認命地坐起來，頭髮炸成一個鳥窩，眼睛都還沒睜開。
“姐，你知不知道你這個人最大的缺點是什麼？”
“什麼？”
“太勤快了！勤快的人容易老。”
“你再不起來，我就讓你今天體會一下什麼叫‘老’。”
周娜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周妍，忽然愣住了。
“姐，你化好妝了？”
“嗯。”
“你就這麼隨便化化就這麼好看？”
怎麼能是“隨隨便便”呢，是很用心好不好，周妍催促道，“你趕緊起來化，也能好看。”
周娜嘟囔了一句什麼，磨磨蹭蹭地從床上爬下來，拖鞋都穿反了，打著哈欠往衛生間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周妍，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姐你今天真好看，像明星。”
說完就鑽進衛生間了。
周妍笑著搖了搖頭，去幫她把今天要穿的伴娘裙掛在衣架上，又把自己的化妝品擺在桌上，一樣一樣碼整齊。
折騰了快一個小時，周娜終於收拾好了。
周妍讓她換裙子的小心點，別把幸虧化得妝蹭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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