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沒有正面回答,只道:“叔嚐嚐。”
她拿出蘋果和香蕉當然是有原因的,上回去大名鎮,她沒瞧見賣水果的小販!
她想兌換些水果帶到大名鎮去賣,但不清楚這種東西對八十年代的人來說是否具備吸引力,又或是太過超前,她不想吸引有心人的注意,卻想賺錢,奇貨可居的道理她懂。
姜德海有些不好意思地磕了磕從不離手的旱菸袋,在姜梔的再三客氣下拿起香蕉。
姜梔也把剩下的香蕉給了姜躍進,蘋果給了蛋子,兩人拿著水果咧嘴笑,也不在意大人說些什麼,跑出去分水果吃了。
姜梔看姜德海細細品味著香蕉,不著痕跡地道:“是不是很甜啊叔?”
姜德海作為一個稱職的打聽訊息的工具人,連連點頭,頗為感慨地道:“這東西我還是頭一回吃,當初也只在沁縣見過,聽說一斤要三塊錢哩!”
說著,姜德海嘴裡還發出嘶的一聲,似乎感覺自己不是在吃水果,而是在啃錢!
姜梔眸子晶亮,一斤三塊錢,她完全可以利用系統剩餘的資金倒賣香蕉,不說三塊錢,就按一斤兩塊七八去賣,那她也能賺到一筆不菲的現實資金!
心頭有了主意,她便笑著道:“叔,我的證明可是開好了?”
姜德海剛吃完香蕉,正回味著滋味,聽到姜梔的話,趕忙把桌上的東西遞過去,頗有種吃人嘴軟的心虛感:“喏,這就是非婚生育證明,你拿著到鎮裡去就行了。”
姜梔滿意的接過證明書,說道:“您送來的可真及時,我今個兒正要帶蛋子去鎮上。”
姜德海正愁佔了姜梔便宜,聽到這話不由眼神一亮,沉聲道:“那可趕巧了,長興今個要趕牛車去鎮上給躍進買作業本,你正好和他一塊兒去,也能搭個車不是?”
姜長興,正是姜德海的小兒子,姜躍進的爸爸。
姜梔心道,今天這運氣倒是絕了,連忙應下。
“那你快收拾收拾,到村口去就行,我叫他等著你。”
說罷,姜德海領著門口的姜躍進走了。
蛋子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甜味,仰著小臉道:“媽媽,蘋果脆脆甜甜真好吃!咱村種的那些蘋果樹,蘋果小小的酸酸的,年年都要剩下不少哩。”
姜梔輕笑,提了籃子到廚房,用系統資產買了二十三斤香蕉,最後僅剩了一塊一。
她用洗淨的床單把籃子遮得嚴嚴實實,叫人完全看不清,再帶上各種證件,這才拉著蛋子往村頭行去,遠遠的就看到拉著車的老黃牛,除了趕牛的姜長興,車上還坐了三個人。
說來也是孽緣,這三個人裡她認識倆。
一個是原主的便宜媽白香芝,一個是鄰居秀奶奶的兒媳婦兒薑桂芬。
而另一個人的身份倒也不難猜。
那是個年輕的小姑娘,梳著兩條油光發亮的大辮子,模樣漂亮,臉上似乎塗了雪花膏,瞧著很細膩。
她長得和白香芝有三四分相似,應該是原主唯一的妹妹,十八歲的姜丁香。
一行人看到姜梔,面色都有些不自在。
還是姜長興先開口了,他看向姜梔,有些複雜地道:“來了啊,上車吧。”
他年紀和姜梔相仿,當初也是存了些心思的,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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