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身後傳來一道清亮的男聲:“你是姜南戈的媽媽吧?”
姜梔回頭,就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襯衫,推著腳踏車的年輕人,他生的高高瘦瘦,一頭烏黑的短髮,臉上的笑容十分爽朗,讓人好感倍增。
姜梔稍一回憶,就想起那天參觀教室時見過他,客氣道:“安老師?”
他聽校長說過,這位安老師是從沁縣來的。
安天賜有些驚訝道:“我們好像沒有見過。”
姜梔笑而不語。
安天賜也不在意,粲然一笑道:“姜南戈是一顆好苗子,背書很快,理解能力也比別人好,你能把他送來上學是極好的決定,以後他一定能考上大學,家裡可要好好供他才是。”
他昨天教了姜南戈,還為他的聰明感到吃驚。
姜梔一聽,心裡也生出股與有榮焉的感覺,連聲道:“安老師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供小戈上學的,平日在學校還需要您多多關照。”
“這都是我分內的事,你不用擔心。”
安天賜能看出姜梔說這話都是真心的,當即也鬆了口氣,他當老師已經五年了,的確是頭一回碰上這麼有天賦的孩子,若因為家庭原因輟學就實在太可惜了。
兩人你吹我捧,相談甚歡。
姜梔和安天賜道別後,就去了姜德海家。
初春時節,山上野獸太多,如果單憑她自己的話,不僅危險,還沒把握在短時間內挖更多山筍,那東西對別人來說是難吃的食物,對她來說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她得考慮利用別人的力量,在最短的時間裡,儘可能多的挖山筍。
畢竟系統給出的價格會隨著時間而逐步降低,這對她而言無異於“噩耗”了。
姜梔如今已經算是姜德海家的常客了。
她的到來得到了姜德海和田煥梅的一致歡迎,兩人昨晚都有幸嚐到了烤野豬肉的滋味,現在想起來還口齒生津,恨不得時光回溯到昨天晚上,他們能再好好品嚐一番。
田煥梅笑眯眯的給她倒了茶,說道:“薑桂芬那娘們兒你別理會,沒啥大事。”
姜梔擺擺手,說道:“桂芬嬸子的事我沒在意,今個過來是有事要和德海叔商量。”
田煥梅一聽,眼睛都亮了。
他家這段時間因為姜梔子也吃了好幾頓肉,這妮子不知咋的,做起事兒來讓人挑不出錯不說,每次還能讓旁人沾了光,她要商量的事兒指定是好事。
這麼想著,田煥梅就熱情道:“啥商量不商量的,有啥事你就說。”
姜德海看了老婆一眼,也沒反駁,抽著旱菸道:“你說吧妮兒,叔能幫你作甚?”
姜梔也沒客氣,從善如流道:“是這樣,我需要很多梔子山上的小筍子,但山上危險,我自個兒不敢去,想著找德海叔幫幫忙,請村子裡的人一起上山挖筍,一顆筍我可以給三分錢,大家一起,山上那些野獸肯定也不敢出來,叔覺得呢?”
她話音剛落,姜德海和田煥梅就吃驚的睜大了眼。
小筍子?
一顆小筍子給三分錢?十顆就是三毛錢,手腳麻利點,一天挖個上百顆筍子不是問題,一百顆就得三塊錢了,這是真的?有這樣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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