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姜梔擲地有聲的聲音:“治!我們治!”
夫妻倆抬頭,震驚地看向姜梔。
他們從她手裡換來孩子,當然清楚她條件有多差,都已經吃不飽飯開始賣娃了,居然還大言不慚說要治這四五千的病?她哪裡來的勇氣和底氣?
姜梔沒理會他們,只看著醫生道:“我現在身上只有八百塊現錢,但是我希望你們現在就開始做手術,給我兩個小時的時間,我去取了錢就把餘款交上。”
她當然不是去取錢,而是要去把系統資金變現。
醫生皺起了眉頭:“這不行,這不符合規定。”
姜梔抿唇,拉著醫生出了病房,來到一個沒人的角落。
“醫生同志,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論如何,我想讓我的孩子好好活著,健康的活著,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醫生同志,算我求你。”
說著,姜梔從籃子裡的床單下取出一整條華子。
醫生看著手裡的煙,神色微變,只覺得又燙手又香,特供煙!一整條的特供煙!
他倒抽了一口涼氣,且不提這一條煙多少錢,他可從沒吸過特供煙!
姜梔盯著他:“醫生同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醫生輕咳一聲,把煙收起來,義正嚴詞道:“你說得對,你先去交上八百塊的手術費,剩下的費用待會再交也不遲,我們現在就開始手術。”
姜梔鬆了口氣,連聲道謝。
她交完費用回到病房時,正好護士準備把柱子給推到手術室去,他沒睡著,一直睜著眼睛,一看到她回來,眼神肉眼可見的亮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姜梔心臟痠痛,她上前摸了摸柱子的腦袋,輕聲道:“你好好做手術,媽媽等你。”
柱子一聽,眼睛頓時便紅了。
他沒辦法說話,很快就被護士推走了。
姜梔看著手術室的門關閉,她這才看向張順夫妻倆。
她聲音很冷:“出了什麼事?”
張順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來。
王玉敏擦了擦眼角的淚,帶著哭腔道:“小寬病了沒告訴我們,大晚上跑去夠暖瓶,身子虛沒拿穩,暖瓶裡的水從臉上灌下來,當時就……”
說著說著,王玉敏又捂著嘴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姜梔眉目一肅,想說什麼,但她又有什麼資格呢?
她深吸一口氣,囑咐道:“好好看著手術室,我去籌錢。”
說罷,她就腳步匆忙的走了。
張順啞著聲音道:“她說籌錢?上哪兒去籌錢啊?”
王玉敏搖了搖頭:“就算籌不到錢,手術做了,以後我們好好上班賺工資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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