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洗菜切菜,動作利索流暢,分毫不亂。
約莫四十分鐘,她就做好了飯菜。
大叔剛把配菜準備好,就聞到一陣濃烈的香氣。
他抽了抽鼻子,眼神控制不住的往姜梔那邊瞟,嘴上還不忘誇讚:“喲,大妹子,你手藝可真不錯,真香啊!”
姜梔客氣道:“沒啥,都是些家常菜。”
大叔搖了搖頭,感嘆道:“你這手藝就是開飯館都成,別蒙叔了,叔當了二十年廚子,還能聞不出這味兒?”
姜梔唇畔含笑,沒說話。
大叔驟然看見姜梔飯盒裡的芒果雙皮奶,疑惑道:“誒?這是啥?”
白奶色的果凍狀吃食上鋪著一層黃橙橙的,叫不出名兒的水果,色澤漂亮,馥郁的水果香氣溢位來,竟讓他有種心曠神怡的清新感。
姜梔看了一眼,順口道:“雙皮奶。”
大叔瞪大了眼,驚訝道:“雙……雙皮奶?是牛奶做的?”
他神色有些唏噓,這會兒,能喝上牛奶其實是一件很奢侈的事兒,牛奶只有專門的奶站供應,而且奶票一般人也弄不到,居然用牛奶做菜,嘖。
姜梔顧不上閒聊,與大叔和廚房大姐說了聲,離開了食堂。
廚房大姐進了廚房,一股撲鼻的香味鑽進她鼻子裡,她猛吸一大口,驚訝道:“老張,你啥時候手藝這麼好了?這味道可真夠香的,你放了多少油?”
廚房大姐狐疑地跑去看油罐。
“是那大妹子做的飯,哪是我,咱家要有這手藝,還愁賣不出飯食?”
大叔撇撇嘴,也不說話了,開始起鍋燒油,炒菜。
廚房大姐愣了愣,摸著兜裡的大團結,不知在想些什麼。
病房。
姜梔提著飯盒回來的時候,張櫻子和小戈正扶著柱子,往尿盆裡撒尿。
“姜姐回來了。”張櫻子打了聲招呼。
看她回來,柱子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
姜梔倒是不嫌棄,還順手把尿盆給倒了,刷乾淨。
她洗了手,把飯盒都拿出來:“來,吃飯了,有白麵饃,也給你們做了好吃的甜點。”
飯盒的蓋子一掀開,香味霎時就瀰漫出來,病房中都繚繞著撲鼻的香。
小戈眼睛都直了,吸了吸口水,他已經好幾天都沒吃媽媽做的菜了。
柱子眼睛也亮晶晶的,他倒是不貪吃,但聞著這股香味感覺渾身都有勁了。
張櫻子則不受控制地吞嚥著口水,說道:“好香啊,姜姐,是你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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