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飛老神在在的閉著眼,遮住眼中的神色。
鄧鑫深吸一口氣,說道:“王先生,你兒子的事我真沒辦法,現在對方擺明了要告他,哪怕躲著也沒用,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籌錢,賠償給對方,爭取減刑。”
他本以為今天還要磨破嘴皮子,才能把王鵬飛這尊“佛”給送出去。
熟料,他話音剛落,就見王鵬飛起身往外走,嘴裡還笑著附和道:“行,賠償,是應該賠償,都是小事。”
鄧鑫看著王鵬飛肥胖的身影消失在律師所門口,心跳如鼓。
他拉開抽屜,垂眸看看寫有“姜梔”兩字的檔案袋,苦笑一聲。
另一邊,王鵬飛沒回鍊鋼廠,直接攔了輛計程車往蔡然家去了。
蔡然原本是住鍊鋼廠給分配的房子,但現在丟了工作,也不敢回家,就纏著王鵬飛給她在象牙衚衕租了個獨立的磚瓦房,一個月房租要12塊錢。
一開始王鵬飛不願意,但享受過女人的嬌柔嫵媚後,也再說不出拒絕的話。
王鵬飛下了計程車,就一路來到象牙衚衕的出租房。
他敲了敲大門,好一會兒都沒動靜。
王鵬飛臉色狐疑,敲門的動靜又大了些:“蔡然!快給老子開門!”
他心裡清楚,蔡然離開鍊鋼廠,能依靠的只有他,不可能自己偷著離開。
半晌,裡面才傳來腳步聲。
蔡然拉開門閂,摸著稍微有些凌亂的鬢角,訕笑道:“老王?你不是剛走一會兒?怎麼又過來了?這麼著急忙慌的作甚?”
王鵬飛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進了大門,呵斥道:“不嫌丟人?還不把門鎖上!”
蔡然撇撇嘴,依言把門閂卡上。
這房子一共三間,寬敞舒適,是直進式的。
王鵬飛一路來到主臥房,開門一看,就見到了光溜溜橫臥在床上的年輕男人。
他雖然已經有所猜測,但證實這一幕後,心裡到底不痛快,冷哼一聲道:“你說想讓後媽照顧,就是這麼照顧的?”
床上的年輕男人,正是王鵬飛的兒子,“逃匿在外”的王宗坊。
他昨天才聯絡王鵬飛,說在外頭過不下去了,求王鵬飛給安排個地方藏起來。
事兒也趕巧了,正好給蔡然租的房子夠大,王鵬飛也就讓他過來住了,知道他和蔡然關係不和睦,還擔心兩人處不來,但王宗坊口口聲聲想讓後媽照顧。
王鵬飛當時沒多想。
這下倒好,才一個晚上,就照顧到床上去了。
王宗坊身形乾瘦,頭髮亂蓬蓬的,正手拿鐵勺,對著床頭櫃上的蠟燭吸食煙霧,相貌普通的臉上露出吸客的銷魂表情。
他聽了王鵬飛的話,慢吞吞地道:“有什麼關係,給誰生不都是咱們老王家的種?”
王鵬飛臉一黑,撿起地上的衣裳丟過去,呵道:“穿上衣裳出來,我有話說。”
。房臥了出就他,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