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閔濤鎮黨委副書記”一定不乾淨。
姜丁香若是在大名鎮事件爆發前嫁入這位“大領導”家,那和跌入屎坑沒什麼區別。
嫁人,還真是第二次投胎。
話是這麼說,她也只神色淡淡,擺出看戲的姿態,這和她可沒什麼關係,相反,因為狗子的緣故,所有和大名鎮那些人有牽扯的,一律都該被打入黑名單!
姜梔剛喝完粥,施蓮舟就走了進來。
李鳳英識趣的拿著碗走了。
“你要睡會嗎?”姜梔攏了攏凌亂的長髮,起身下床。
施蓮舟斜了她一眼,話有所指:“事兒還沒說完。”
姜梔黛眉一挑,念著他照顧了她,好聲好氣道:“你說。”
話落,她就抬手給自己梳理起了頭髮,纖細的手指利索的給自己編著辮子,不多時,長長的頭髮就被編成了蠍尾辮,自然從左肩垂下,露出弧度優美白皙的脖頸。
施蓮舟神色寡淡,抿著薄薄的唇。
他眼波極淡地望著姜梔,抬手把指尖夾著的煙放到薄唇邊銜住,聲音似隨意,卻又透著股涼:“幾個孩子的事。”
姜梔頷首,言簡意賅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施蓮舟聽完,眸光沉凝,褪去了輕鬆寫意的姿態。
他早就知道四年前那個女人喪心病狂,如今聽來,她比他想的還要該死。
姜梔子該慶幸的。
姜梔見他聽進去了,說道:“我聽說人口黑市很可怕,一定要儘快找到狗子。”
她本以為不會聽到施蓮舟的回答,他卻淡淡的嗯了一聲。
姜梔微訝,察覺到他此刻平緩的情緒,想了想,換了個舒服的姿態,端正坐姿,問道:“等我們回去,孩子要怎麼辦?”
她不是個拖沓的性格,與其每天患得患失的想施蓮舟會不會把孩子給帶回上京,倒不如直接了當的問出口,不過,他既然承認了她孩子母親的身份,大抵是不會這樣做的。
但她想知道他對“以後”的計劃與安排。
施蓮舟轉頭,狹長的眸子緊鎖她。
驀的,他低頭輕笑了兩聲,胸腔震動,發出的笑聲帶了些野性的味道。
姜梔有些不滿地看著他,她有理由相信他笑聲裡的蔑視是對她的嘲笑。
施蓮舟叼著菸蒂抽了一口,吐出層層青白色的菸圈,他喉結處小小的紅痣滾動,也帶動了姜梔的目光,聞著空氣裡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彷彿醉酒了似的,讓她有一瞬間的失神。
“孩子,你想照顧就‘暫時’照顧著。”施蓮舟聲音低沉冷感,甚至有些散漫。
話落,沒聽到姜梔的回答,他眉梢微動,轉頭看過去,就見姜梔怔怔望著他。
施蓮舟長腿交疊,脊背往後一靠,薄唇銜著菸蒂,好以整暇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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