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扣衣服的手都跟著頓了頓,臉色煞白而慌亂。
她沒想到這才綁架了姜梔的兒子幾個小時,人就給找上門來了!如果真被公安逮到,她會怎麼樣?會不會和王家父子一樣,一起被逮捕,甚至……
蔡然不敢再去想。
她眼神閃爍了半晌,驀的道:“宗坊,你不是喜歡女人?姜梔長得漂亮,你把她給抓住,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既能得到人,又能得到錢,何樂而不為呢?”
王宗坊轉頭,衝她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蔡然張了張嘴,沒再說什麼,但眼神卻是驚懼的。
姜梔並沒有被蔡然和王宗坊的話給嚇到,她嘴角緩緩勾出一抹細微的弧度,聲音輕柔中泛著寒意:“我兒子,是你們合夥打的?”
蔡然最看不慣姜梔這副眼高於頂,好像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
她就是要讓她體會她所經歷的痛苦!
這麼想著,蔡然就語調憤恨道:“是我打的,怎麼了?姜梔,都怪你和靳鋼鐵!如果不是你們兩個人,我又怎麼會丟掉工作,淪落到這種地步?我沒打死他,已經是客氣了!”
蔡然心浮氣躁,經不起半點撩撥,一點就炸。
姜梔卻不在意,眼眸彎彎,笑了起來。
驀的,她笑容斂去,紅唇緊抿,臉頰上透出些戾氣。
她微闔櫃門,擋住虎子的視線,手一抬,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開槍,槍鳴聲來的很快,下一秒,王宗坊已經被子彈的力量給推的仰面倒在地上。
“啊——”
他下意識捂住褲襠,撕心裂肺的慘叫一聲。
“殺人了!”蔡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她猛地尖叫,然而叫聲在看到對準自己的槍口時,戛然而止。
她呆呆看著姜梔,身體如篩糠般顫抖著,絕望到了極致。
然而姜梔卻沒開槍,她快步走向蔡然,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對準雪白的牆壁就狠狠撞了過去,蔡然的身軀如麵條一般軟趴趴的跌倒在地。
姜梔冷笑,手腳並用,對著蔡然拳打腳踢。
在一眾公安衝進來的那一刻,才不緊不慢的拍拍手,到大立櫃前給虎子解開繩子。
小傢伙直勾勾看著姜梔,鼻翼卻在不住的翕動。
姜梔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心裡如塞了棉花般酸澀:“傻了?我是媽媽。”
虎子這時才像是發現自己已經脫困了,他猛地一把抱住姜梔,兩手緊緊摟著她的脖子,雙肩一抖一抖的哭個不停,恐懼洶湧,讓他像一個普通的四歲孩子般,抱著母親痛哭。
姜梔也緊緊回抱著他,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終於是鬆緩下來。
施蓮舟進門的時候,就看到抱在一起的母子倆。
他認真打量著這個突遭橫禍的孩子,這一看,不免驚了驚。
這個孩子長得和他太像了,同樣的丹鳳眼,高鼻樑,薄嘴唇,不說是完全縮小版的他,也差不離了,任誰都不會懷疑他們倆的父子關係。
”。了哭不,呢著看人多好,了好“:背脊的子虎拍了拍輕輕梔姜
”!哭會不才我!哭沒我?了哭誰“:道嚷嚷的強倔是卻裡,角眼的紅泛潤溼了的狽狼,手回收地猛子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