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眸色冷冽,與蔣元貞充滿敵意的目光撞在一起。
謝林被夾在中間,只覺得額上冷汗緩緩落下。
他暗暗後悔,剛剛怎麼沒跟著一塊進屋裡,也省的感受四周凌厲到寂靜的氣氛。
驀的,蔣元貞揚起一抹很淺淡的笑意,她向前兩步,臉上是無懈可擊的大方得體:“你好,我是蔣元貞,施蓮舟的青梅竹馬。你是?”
姜梔聽著她宣佈主權的口吻,唇角也微微掀起弧度:“施蓮舟孩子的媽。”
蔣元貞雙拳緊握,眼中也漫上了一層痛苦和猩紅。
她剛剛看到兩個孩子時,心裡就有所猜測,以施蓮舟的性子,他連親生的侄子侄女都不肯伸手,更何況是平白無故冒出來的陌生小孩?
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
姜梔一擊即中。
她看著身軀僵硬,幾乎站立不穩的蔣元貞,神色平靜的彎了彎唇角:“蔣小姐,沒事的話我就先進去了,孩子還在等我。”
話落,她就抬腳欲走。
蔣元貞自認是個涵養很好的女人,可事關施蓮舟,她到底做不到平心靜氣,落落大方。
她抿著唇,抬手橫在門口,剛好把姜梔堵在門口,凌厲的視線定在她身上,從上到下掃過,臉上露出諷刺的笑:“這位同志,和男人未婚先孕,就是你們家的教養?還是說,你以為憑藉著一張臉,就能嫁給施蓮舟?”
蔣元貞心裡充斥著憤怒和不甘,饒是勉強抑制,說話時也帶上了情緒。
她愛了一個男人十年,一直信心滿滿,可現實給了她沉重的一擊。
施蓮舟和孩子,這些她夢寐以求的東西,卻被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輕而易舉的得到,這對她而言真是莫大的諷刺!
謝林聽著蔣元貞的話,嘴唇翕動,想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縮了縮脖子,跑到雨裡提行李去了,繼續在這裡站著,幫誰都難。
他一個助理,還是不要摻和這些大佛之間的事了,容易殃及池魚。
姜梔笑了笑,烏瞳掃過蔣元貞嫉妒的臉,輕聲道:“我沒爹媽教養。至於能不能憑藉著一張臉嫁給施蓮舟,也不是你說了算的,最起碼,我還有這一張臉,不是嗎?”
說話間,她還抬起手,用纖細的手指從自己的頰側拂過。
“你!”蔣元貞氣得臉色鐵青。
謝林拿了行李回來,左看看,右看看,擦了擦額頭的虛汗,強自鎮定道:“兩位女士,還是先進去吧,我們五爺今天還得回上京,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
姜梔把傘靠在門口,從容的走了進去。
蔣元貞胸脯起起伏伏,她盯住謝林,一字一頓地道:“剛剛那個女人,她到底是誰?還有那兩個孩子,他們……他們真是……”
蔣元貞緊緊咬著紅唇,氣血翻湧,只覺得鼻息間的空氣都稀薄了很多。
謝林不著痕跡的撫了撫袖口,面露訕笑,顧左右而言他:“蔣小姐,有什麼話您進去問我們五爺吧,我一個助理,事情知道的也不多。”
蔣元貞閉了閉眼。
她一把從謝林手裡奪過行李,驕傲迫使她一走了之,但對施蓮舟多年的愛戀卻緊緊縛住她的手腳,讓她動彈不得。
!輸能不更,走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