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三個回到醫院。
姜梔又掏出紙筆寫了會兒稿子,小曜和小戈則在一旁玩小汽車。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姜梔又繞著醫院跑了兩圈,用昨天剩下的食材簡單的做了個早飯。
小曜和小戈起得很早,兩個小傢伙頭一回去參加小夥伴的生日,都興沖沖的,穿戴整齊後,還乖覺的刷牙洗臉梳頭吃早飯。
“媽媽,你說胡珊珊會喜歡我買給她的禮物嗎?”小戈喝著蔬菜粥,心不在焉的問道。
姜梔頷首道:“當然了。”
她剛說完,梁醫生就來了,說是明天自己有臺手術要做,給小曜換藥就提前到今天。
姜梔沒什麼意見,帶著兩個孩子去了換藥室。
小曜身上的燙傷已經縮小的許多,塗藥包紮後,梁醫生笑道:“小孩子恢復能力好,瞧著要不了一週就能出院了,馬上夏天了,回家後別對著太陽暴曬,知道嗎?”
“謝謝梁醫生了。”姜梔頷首,臉上滿是清淺的笑意。
在沁縣也待了很長時間了。
……
去鍊鋼廠的路上,姜梔騎著二八大槓,載著兩個小傢伙。
她把籃子跨在車把手上,籃子裡是她從商城買的水果點心,不算貴,但當成上門給孩子過生日的禮品也算是高檔了,畢竟她和胡珊珊一家交情不算很深。
“三哥,咱們馬上就能回姜家村啦!”小戈一路上喜色就沒退過。
“嗯!”小曜杏眼彎彎,對小戈來說回姜家村是稀鬆平常的事,對他來說卻是真正意義上的“回家”,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回過姜家村了,那個他出生的地方。
姜梔唇角含笑:“回了家,媽媽送你們一起去上學,好不好?”
“好!”
“好!”
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的喊了聲,後頭又加了一句“大哥也去!”。
母子三個心情愉悅,如沐春風,然而這樣的好心情在抵達鍊鋼廠時,卻煙消雲散。
鍊鋼廠門口聚攏著很多人,看穿著,都是些鍊鋼廠的工人。
姜梔拉著小曜和小戈,還未靠近,就聽見英婆子哭天喊地的淒厲嗓音:“我兒怎麼可能會偷著倒賣鋼材?不可能的!你們憑什麼開除我兒子?”
周圍的工人也衝著人群中央指指點點。
“真沒想到靳風沙會是這樣的人。”
“廠裡沒報給公安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好歹是跟了鋼廠十多年的老員工了。”
“少說幾句吧,靳風沙咋能摸到倉庫呢?我估摸著裡頭有貓膩。”
”……“
。閃微目,聲論議的人眾著聽梔姜
?材鋼的裡庫倉賣倒,沙風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