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把手上的餐巾扔到桌上,微微聳了聳肩,語氣有些微的嫌棄:“行了,飯也吃的差不多了,咱們走吧。不得不說,西餐是真的難吃!”
施蓮舟拿上大衣,拉著姜梔往餐廳外走去。
顧雋看著兩人夫唱婦隨的背影,咕噥了一句:“我是抹布嗎?用完就扔?”
……
一回去,顧雋就把自己給鎖到了房間,不知道是因為見到霍世芝重燃心頭的愛恨情仇,還是被甜到發膩的施蓮舟與姜梔給搞自閉了。
“他沒事吧?”姜梔伸出手指點了點顧雋房間的方向。
施蓮舟看了她一眼,半眯著眼道:“要不然你去問問?”
姜梔霎時不說話了,捏著手裡的邀請函回了房間。
施蓮舟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薄薄的唇繃著,長腿一跨,上樓去了客廳,坐在沙發上,修長白皙的手握著電話,對面嘟嘟了兩聲,接通。
他嗓音低沉冷感:“霍家後天舉辦遊輪宴,東西都準備好。”
寥寥幾句話的功夫,他結束通話電話,又點了一支菸,頭半靠在沙發靠背上,薄唇銜著煙輕吸一口,再吐出菸圈,客廳裡立刻縈繞出淡淡的菸草味。
一支菸抽完,他才起身下樓,沒敲門,直接開門而入。
姜梔換了嶄新的家居服,趴在桌邊寫著稿子,聽到響動連頭都沒抬一下。
施蓮舟斜了她一眼,沒吭聲,從衣櫃裡取了套和姜梔同款的家居服,徑自去了衛生間。
直到衛生間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姜梔手指才頓在桌面上,她抬頭,透過模糊不清的毛玻璃望著裡面修長的人影,輕咬紅唇,竟平白的生出幾分緊張感。
在姚家屯的時候,她和施蓮舟的關係處於一個尷尬又陌生的狀態,同床而眠也是環境所迫,這會兒明明房間多的是,還要睡一張床,她實在沒自信說就是蓋著棉被純聊天。
她到底要不要掙扎一下?維護一下自己為數不多的節操?
姜梔陷入深思。
然而這樣的深思隨著衛生間水聲停下戛然而止,她豁然抬頭盯著衛生間門口,不多時,門開了,首先邁出來的是一雙線條筆直流暢,足有一米八的大長腿!
再往上,就是不可描述的區域,不過腰間圍著浴巾,什麼都沒看見。
上身肌理分明的胸膛暴露在空氣裡,結實而優美,浴巾上方,腰腹兩側的人魚線緩緩收入其中,整個人都透著股誘惑人心的色氣。
姜梔不爭氣的看直了眼,這殺千刀的,這是勾引吧?犯法嗎?這真是她能看的?
施蓮舟輕瞥一眼姜梔,對她“色氣十足”的眼神很滿意,穠豔深邃的五官自帶漠然,又生出了些禁慾的氣息,兩相對比,反而更叫人心火繚繞。
他走到桌邊,拿起姜梔的水灌了一口。
水流灑出,順著他弧度淡然的下顎滑落,紅痣滾動,最後流過胸膛,沒入人魚線。
美男喝水圖,都叫人扛不住。
姜梔嘆了口氣,原本的掙扎和糾結早就碎成了八瓣,施蓮舟就是個妖孽,對著這樣一張臉,這樣一副身材,這樣的刻意引誘,她要能忍住,她覺得她都有點禽獸不如!
如果八十年代有某乎,她一定得開個貼,標題就叫:《一個終極美男勾引我,我沒把持住,線上求一百二十八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