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走吧。”顧雋擺擺手,一臉生無可戀。
一行人出了門,直到顧雋摸到方向盤,才反應過來不對勁,他猛地轉頭看向坐在後座,一派大佬姿態的施蓮舟,咬牙切齒道:“你又誆我給你當司機!”
施蓮舟眉梢輕佻,毫無誠意道:“有嗎?不是你自己願意出來的?”
顧雋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扯著嘴角發動車子。
“你們以前也這樣?”姜梔轉頭看看施蓮舟,又看看顧雋,誰能想到兩個在外人面前那麼高冷矜貴的公子哥,背地裡是這樣的德行?
施蓮舟斜了她一眼,隨手從儲物格里取了本財經雜誌翻了起來。
顧雋聽到姜梔的話,卻是大吐苦水:“這傢伙從小就蔫兒壞,老了真是比小時候還壞!”
提起這個,姜梔來了興致,許是兩人的關係有了實質性的突破,她想要更瞭解一些這個男人,便道:“小時候?施蓮舟上學時候有人喜歡嗎?”
說著,她又看了一眼不動如山的施蓮舟,又覺得自己問了一句廢話。
依施蓮舟的皮相和家世背景,如果沒人喜歡才是假話。
顧雋清了清嗓子,笑道:“那你可問對人了,小時候那些女孩子感情含蓄,要說喜歡,都是寫信,反正從小學開始就有女娃娃給他寫信,聽溫姨說,那些信現在她還收著呢。”
他還順嘴解釋了一句:“溫姨,就是他媽,等你去了上京就能見著了。”
姜梔笑著頷首,看樣子施蓮舟他媽倒是個開明的老太太。
小說裡對女主角的奶奶,也就是施蓮舟他媽描繪的不多,連名字她都忘記了,只記得是個活潑熱情的個性,從來不擺長輩的架子。
顧雋衝著車內後視鏡擠眉弄眼道:“後來他去國外唸了大學,好幾年才回來,至於在國外有沒有熱情的洋妞喜歡,那我就不得而知了,要不你問問?”
姜梔微訝:“你在國外唸的大學?”
這年代,能出國念大學的人可不多,而且基本能出國的也都是國家或單位公派出去的,自七八年開始,才正式受理了自費留學的申請。
施蓮舟頷首:“嗯。”
他也沒細談,而是抬眸看向顧雋,語氣淡淡,不容置疑的口吻:“你不得而知?我記得你和黎明出國找過我幾次,不知道是誰被外國女人灌醉,差點……”
顧雋臉色驟變,忙高聲嚷道:“誒!你們快看,咱們馬上就到了!”
姜梔看了一齣好友相愛相殺的劇碼,眼尾微揚,唇角含笑。
她倒是不在意施蓮舟以前是否放浪不羈,當然,以他的脾性,若是不喜歡,恐怕也不會讓女人近身,而且他的技術略生澀,和她半斤八兩,也沒什麼值得懷疑的。
施蓮舟拉著姜梔,三人一起進了這家高檔造型店。
老闆娘是個典型的海城女人,不知道來了港城多久,依舊是一口吳儂軟語,說起話來叫人骨頭渣子都酥了。
她是個人精,一眼就看出姜梔才是今天的主角。
老闆娘笑著拉住姜梔的手:“女士,你們是要參加霍家明天的遊輪宴吧?今個兒我們可接待了不少千金貴婦,喏,瞧瞧這些禮服,有沒有喜歡的?”
姜梔沒被她的追捧給吹昏頭,一一打量著禮服。
她倒不在意豔壓群芳,而是明天或許是她第一次見狗子,總要留下一個好印象,太浮誇不行,太暴露不行,太華麗也不行,而且她也不喜歡。
”。來過拿件一那“:道服禮件一的裡窗櫥著指舟蓮施,時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