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裡,雙方心裡都有疙瘩,霍世芝也不想多待,扯著趙甘棠的手臂就匆匆離去了。
顧雋有些煩惱的擼了擼頭髮:“這下完了,霍世芝開始懷疑我們了!”
施蓮舟輕描淡寫地道:“懷疑?那明天正好你去搶個婚,坐實了她的懷疑,不僅能多個老婆,連婚禮都是現成了,不用再辦了。”
顧雋聞言,回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聲音壓低:“你能不能說點人話?”
施蓮舟還沒開口,試衣間的門就開了。
姜梔從中走出,施蓮舟狹眸微眯,深沉的黑眸凝望著她。
顧雋也愣了愣,眼裡有著驚豔中透著欣賞的光。
姜梔長髮挽起,身上是一件淡雅的白色旗袍,上滿繡著雛菊花紋,領口、袖口和裙襬處鎖著白邊,她彷彿舊時代畫卷中走出來的名媛淑女,帶著淡淡的孤傲。
旗袍對女人的身材要求很高,也不是所有的女人穿旗袍都好看。
但這身旗袍穿在姜梔身上卻恰到好處,凹凸窈窕,曲線誘人,風情萬種。
“明明只是二十歲的人,看起來……”顧雋咂咂嘴,有點疑惑。
他眼中的姜梔自然也是美的,無關男女,就是人對美的事物的最純粹的欣賞,但他總覺得年紀輕輕的姜梔,身上卻帶著一種歲月沉澱下來的魅力。
姜梔行至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腰肢纖細,身段玲瓏曼妙,多一分顯胖,少一分顯瘦,正是剛剛好的時候。
她下顎微揚,脖頸修長白皙,處處透著精緻。
她上輩子也是喜歡旗袍的,可惜生的寡淡,身材也算不上極佳,自然就將其束之高閣了,但今天穿上,卻有種說不出的味道,是好看的。
施蓮舟起身來到姜梔身邊,修長的手指撥了撥她脖頸下做工精緻的盤花扣。
姜梔抬眸望他,紅唇泛起一抹笑意,美眸含笑:“好看嗎?”
聞言,施蓮舟狹長的眼眸中掠過一縷笑意。
這笑很輕,很淡,稍縱即逝,快的讓人捕捉不到。
老闆娘見縫插針道:“喲,這上身可真合適!這旗袍的韻味兒都叫您給穿出來了!”
施蓮舟聲線低沉道:“就這身。”
老闆娘一笑,這繁瑣的手工旗袍比起禮服來價格還要更貴,這樁買賣做的值。
施蓮舟就很隨意的指了身西裝,輪到顧雋,他正一臉苦惱的皺著眉,姜梔挑眉:“他這是怎麼了?”
“霍世芝剛剛看見他了,勒令他明天去參加宴會。”施蓮舟瞥著他,語氣散漫。
“啊?”姜梔擰眉。
邀請函只有一張,顧雋必須去的話,要怎麼把她和施蓮舟也帶進去?
她倒是能勉強充當顧雋的女伴混進去,施蓮舟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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