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他眼睛裡美滋滋的樣子,怎麼都不像是勉強的樣子。
“姜南御,姜南曜,姜南戈,那二哥叫什麼呀?”小戈掰著指頭數了數,嘴巴咧的很大,指了指旁邊直直望著姜梔的狗子。
雖然狗子沒說話,但任誰都能看出他眼睛裡的期待。
姜梔微訝,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和幾個兄弟團聚後,狗子情緒更豐富了些,不再像是在港城時的那副木偶樣,大抵這就是親情的魅力吧。
“姜南淙,好不好聽?”她說著,落筆寫下這個名字。
水聲淙淙,細水長流,她希望在小說裡從未出現過的狗子能夠擁有一段簡單的人生,不必那麼驚心動魄,只需要健康,平安就好。
狗子看著紙上的字,慢吞吞的點了點頭。
姜梔眼角眉梢俱都含著笑意,聲音輕快悅耳:“等明天回了大名鎮,媽媽就給你們上戶口,一起上學,好不好?”
幾個小傢伙異口同聲的道了聲:“好”。
至此,虎子,狗子,柱子,蛋子,都有了新的名字,獨屬於自己的名字,就像是和小說裡悲慘的遭遇徹底斬斷了似的,他們都將會迎來新的人生和快樂。
……
因為明天就要回大名鎮了。
姜梔下午帶著幾個孩子一起出門,去了建設街,一人又買了兩身衣裳,吃的玩的用的,幾乎都買了一遍,這是四個小傢伙從出生後,第一次一起逛街,雙倍的快樂不言而喻。
一直逛到傍晚,虎子才磨磨蹭蹭提出要去鍊鋼廠拿行李。
姜梔也沒拒絕,叫了輛計程車,載著幾個孩子去了鍊鋼廠。
她剛一下車,就碰到了林惠之。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態度依舊溫和:“小姜?聽天賜說你不在醫院,去港城了?”
姜梔頷首,輕笑道:“是。林姨來這裡是?”
“還不是為廠裡的事兒來的,你安叔叔行事綿軟,我不放心。”林惠之嘆了口氣,說起鍊鋼廠的事,皺了皺眉頭。
上回知道鍊鋼廠裡出了監守自盜的事兒,她就親自過來了一趟,不查不知道,一查才明白這哪裡是鍊鋼廠,分明已經是私人牟利廠了,再這樣下去,廠子遲早會垮。
沒辦法,她只能一封電報過去,把丈夫從外地給叫了回來。
鍊鋼廠,也該好好整治整治了。
姜梔瞭然的點了點頭,她聲音平靜道:“王鵬磊做事太激進,把柄必然不少,好好查查賬,總不是天衣無縫的。”
林惠之鄭重的點了點頭,看向姜梔身後跟著的四個小尾巴,驚訝道:“你把孩子都接過來了?”
這麼細細一打量,林惠之的顏值屬性就被喚醒了,一臉慈愛的望著幾個漂亮的小傢伙,別的不提,就單論顏值的話,還真沒人能扛得住這波衝擊。
“嗯。”姜梔輕嗯一聲。
林惠之逗弄了幾個孩子一番,看看孩子又看看姜梔,不免又嘆了口氣:“哎。”
這麼好的兒媳婦和大孫子,咋就不是他們老安家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