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姜家村的事暫且不提,姜梔回了廠裡,坐在桌前,神情若有所思。
她是真沒想到她居然不是老薑家的孩子,這事兒不說有多震驚,但奇怪是有的,畢竟她這張臉和白香芝還是有幾分相似的,否則也不會這麼多年都沒人懷疑。
雲薔回來時緊緊攥著拳,憤怒又無力,但這種情緒在看到姜梔時又煙消雲散。
她略有些尷尬,放低聲音道:“老闆……”
姜梔倒了兩杯水,輕啜一口,神色淡淡地道:“說說吧。”
她不會認親,但一無所知顯然也不行,如果是一群和老薑家差不多的人,那她免不得要先下手為強,省的最後被一群狗皮膏藥給緊緊黏住。
雲薔雙手握著水杯,抬眸看了看姜梔,知道她想聽什麼,也沒遲疑,把自己知道的事盡數說了出來。
姜梔靜靜聽著,陷入思索。
江家,定居青市。
和老薑家比起來,江家人丁同樣興旺,且和姜家翻了個個,不都是女孩,而是生了三子一女,這一女,就是江暖春,或許說是她更合適些。
江家說起來,還真和軍政大佬有些淵源關係。
江父名為江渝,上京人,家裡從政,在上京也算是二流家族了,本來家裡已經給他定了親,後來上學時卻遇到了江母沈歡,兩人可以說是一見如故。
後面的情節就很狗血了。
沈歡家祖上是地主出身成分不好,和上京江家相比是一個天一個地,江家不願意讓兒子娶沈歡,旦江渝卻吃了秤砣鐵了心,最後為愛遠走,徹底和家族斷絕了關係。
“這事兒也是我偶然一次聽我媽和小姨談話說起的。”雲薔沉吟著說道。
她是真的喜歡姜梔,所以江家的一應事情都沒有隱瞞,如果她能成為江家的女兒,她的表妹,那可真是一樁大好事。
“是嗎。”姜梔興趣寥寥。
江家門第怎麼樣她確實不關心,而且上京江家那已經是很遙遠的事了,江家這麼多年沒找過江渝這個兒子,足以說明是徹底把他視為棄子了。
江渝和沈歡上的美術學院,現在做的是書本彩繪的工作,都是正式工,且賺錢不少。
按理說江暖春是不會離開富裕的江家,千里迢迢從青市跑到大名鎮來尋親的,她跑過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江家出事了。
姜梔想著,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把自己的猜測告知雲薔。
“不會吧??”雲薔一臉震驚,倒抽了一口涼氣。
但仔細想想,如果江家還是一如既往的富裕闊綽,江暖春沒道理跑到偏僻的大名鎮來,而且她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雲薔有些坐不住了,眉眼焦急道:“不行,老闆,我得回去和我媽說一聲。”
小姨一家對他們家不錯,如果真出了什麼事,他們可不能置身事外啊。
“回去吧。”姜梔淡淡說道。
“老闆,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嗎?正好我要去海城,需要去青市坐車,你可以和我一塊去啊!”雲薔目光閃爍,語氣中流露出幾分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期盼。
”?去要麼什為,識認不人家江和我“:神眼的疑去投,挑微梢眉梔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