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蓮舟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強行拉開,還用手輕拂幾下,嫌惡的後退了兩步。
蔣元貞被他眼神中的嫌惡刺痛,眼底不禁蓄起了淚,但眼神卻十分執著的緊緊盯著他:“五哥,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才讓你這麼厭惡?”
她等了這麼久,都沒等來他的一句道歉。
如今她放下尊嚴找上門來,還要被拒之門外,他們之間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難道她真的不如那個鄉下女人?
“知道厭惡,還來討嫌?”施蓮舟狹長的丹鳳眼中滿是涼薄,語氣也滿是冷漠。
蔣元貞明媚的臉上滿是痛苦,淚水也因為他直白而不近人情的話給逼的奪眶而出,纖細的身子不斷顫抖,語氣卻又狠又厲:“她到底有什麼好?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
施蓮舟眉眼含戾,一字一頓道:“你敢牽扯到她身上,就試試看。”
蔣元貞心臟痛到麻木,忽然激動道:“你是不是喜歡孩子?我知道她給你生了孩子,我也能生!真的,五哥,我也能生啊,你想要幾個都行!求你看看我,看看我吧!”
施蓮舟皺眉,語氣透著一股凜越的孤冷:“我對你沒興趣。”
他剛擰開門,蔣元貞就一把抱住他的腰,那豁出一切的態度讓施蓮舟額角青筋直跳,一把扯住她的手腕狠狠推到一邊,冷峻的臉上滿是沉怒:“不知羞恥。”
蔣元貞跌在地上,滿臉淚痕。
這時,三個青年沿著山路來到這裡,恰好把這一幕收入眼底。
顧雋訕笑道:“來的不是時候啊。”
另一個青年挑了挑眉,附和道:“打攪了老五的好事,的確來的不是時候。”
他生的有些普通,不算俊朗,但唇角總是微微揚起,很明顯的微笑唇,說話時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很是舒服。
這人也是施蓮舟的好友之一,家裡世代行醫,姓楚,楚恪。
至於最後一個青年,面色冷硬,身上有股鐵血的氣質,眉眼生的和黎初很是相似,正是當初前往大名鎮救施蓮舟和姜梔的黎明。
他眼神有些同情的看向蔣元貞,她愛慕施蓮舟的事整個上京怕是都知道。
蔣元貞把頭轉到一邊,默默擦掉眼角的淚。
她起身,腿腳似是受傷了,走路一瘸一拐,本想一走了之,但還是沒忍住轉頭看了看施蓮舟,他甚至沒有看她,已經打開了門,留給她一個冰冷的背影。
顧雋嘆了口氣,看向蔣元貞:“我送你回去?”
他脾氣好,倒不是想管這個事,只是蔣元貞這個狀態,要是回去的路上出了什麼事,免不了又要牽扯到施蓮舟的身上。
蔣元貞深吸一口氣,揚起臉,蒼白的臉上掛著大方得體的笑容,好像剛剛求愛被拒的狼狽女人不是她似的。
她道:“謝謝,不過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說完,她就慢吞吞沿著小路離開了。
楚恪看著她倔強的背影,忍不住吹了個口哨,搖頭道:“倒是個有個性的女人,可惜,眼神不太好,喜歡誰不好,喜歡施蓮舟。你說,上京女人是不是都有那個什麼受虐症?你和我,甚至黎明,哪個不比施蓮舟溫柔體貼,她們咋看不到我們呢?嘖。”
顧雋翻了個白眼,拖著他的手臂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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