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降著,一隻夾著煙的手探出窗外,那手修長白皙,骨態好看,嫋嫋煙霧朦朧了車窗裡的臉,只隱約能看到一截弧線淡漠的下顎。
姜梔呼吸微屏,抿了抿紅唇,抬腳走了過去。
她行至車前,抬手敲了敲車門,眼尾微揚,清豔的臉上露出些許笑意,她用極痞氣的語調道:“帥哥,一個人嗎?能不能搭我一段路?”
施蓮舟側眸,丹鳳眼裡染著冷漠,鼻樑弧度極美,冷峻好看的側臉透著幾分孤冷。
他看著姜梔,瞳珠突然印出幾分淡淡的笑,緊接著,薄唇邊也泛起皎皎光華似的笑意。
車門開啟,施蓮舟拎著一件駝色的羊絨大衣走下來,披在姜梔身上,自己則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衣領半敞,露出鎖骨線。
他道:“上車?”
姜梔眉眼彎彎,坐上了副駕。
羊絨大衣泛著暖意,也驅散了因夜風帶來的涼意。
施蓮舟升起車窗,伸手覆在姜梔的手背上,一點點把她微涼的手指納入掌心,深沉的黑眸凝望著她,儘管臉上沒什麼表情,也能叫人感受到幾分愉快。
姜梔挽起唇角,聲音輕緩:“困不困?”
她剛剛在地上看到不少菸蒂,看樣子他已經在這裡等很久了。
“困。”施蓮舟頷首,將她的手裹的更緊。
“回去吧。”姜梔回握他的手,輕聲說道。
施蓮舟瞥了她一眼,眼神透出幾分熱意,也沒鬆手,一手握著方向盤,車子就快速駛了出去,約莫二十分鐘後,停在了一家高檔賓館門口。
這家賓館是高層設計,比一般的招待所不知好了多少倍。
施蓮舟也沒遮掩,大大方方拉著姜梔進了賓館,賓館裡的人也沒多問。
賓館七樓,706。
姜梔是頭一回在八十年代住這樣的高檔賓館,酒店之類的青市是沒有的。
賓館房間很大,地上還鋪了羊絨地毯,牆根放著沙發和茶几,都是實木傢俱,古色古香,茶几上還放著印花暖壺和茶杯,佈置上很有年代感。
姜梔還未收回視線,纖細的腰肢就被一雙結實的手臂環住了。
施蓮舟抱得很緊,半彎著腰,把腦袋擱在姜梔肩頭,輕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青草味。
姜梔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他滾動的喉結,半晌,他嗓音低沉道:“洗洗?”
聽著這充滿欲色的話,姜梔耳根有些發熱。
她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施蓮舟橫抱起來,大步流星走近浴室。
八十年代賓館的洗浴設施已經很豐富了,一邊是馬桶,一邊是浴缸。
浴缸???
姜梔渾身緊繃,白皙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潮紅,不知是被浴室裡熱氣蒸的,還是腦海中冒出了些少兒不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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