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微怔:“去上京?什麼時候?”
這幾天和施蓮舟過得平靜,倒是忘了外界的許多事,連幾個被送往上京的小傢伙都被忘在了腦後,姜梔杏眸微閃,一時間心裡還真有點兒虛。
施蓮舟衝她招了招手,聲音平靜:“明天。”
“好。”姜梔頷首,一提起來,倒還真有些想小傢伙們了。
她在施蓮舟身邊坐下,看著坐在對面的楚恪,客氣道:“那就辛苦你了。”
楚恪笑道:“小嫂子哪兒的話,應該的,應該的。”
他吃飽喝足,姜梔也給沏了清茶過來,三人坐在餐桌邊,邊喝茶邊聊天。
楚恪是個八卦的性子,沒說幾句就提起了前段時間黎登雲混亂的婚事。
“黎家因為這門親事成了整個上京城的笑柄,最近深居簡出的,從回去我都沒再見過黎明那傢伙,聽說張茵住院沒幾天就死了,嘖,也真是夠倒黴的。”楚恪咂咂嘴,有些唏噓。
說完,還不等姜梔和施蓮舟接話,他又很是不滿地道:“還有你們,那天咋跑那麼快?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你們人都離開青市了。”
施蓮舟神色平靜,聽到“張茵”兩個字也像是陌生人似的,冷漠至極。
姜梔唇邊笑意拉平,眸光閃動,問道:“張醫生怎麼樣?”
說起張醫生,楚恪皺了皺眉。
他和張醫生都是醫生,或許是出於同理心,對他老年喪女的悲慘遭遇感到深深的同情。
楚恪嘆氣道:“還能怎麼樣?唯一的女兒一死,日子也沒了指望,當天就帶著張茵的屍體走了,應該是去上京了,會葬在他愛人的墓地旁邊。”
施蓮舟端起茶盞,輕輕啜飲一口,喉結滾動,聲音冷感:“談死人,不吉利。”
楚恪:“???”
死人不吉利?
大哥,你是個在乎吉利不吉利的人嗎?
楚恪目光瞥到一旁的姜梔,心頭明瞭,是怕自家老婆害怕唄,嘁,還不直說,藏著掖著的還真不像施蓮舟了。
姜梔從善如流的轉了話題,笑道:“黎初呢?說起來,當初讓他去辦營業執照,他把活安排給了你,那時候我可答應要給他出版社一成的利潤。”
施蓮舟冷淡道:“不用給。”
楚恪卻是眼睛冒綠光道:“出版社?是不是‘清風游出版社’?”
姜梔眉梢微挑,訝然道:“嗯?你知道?”
“害,都怪黎明,成天手裡拿著報紙琢磨,他那狗屁性子,看封信都嫌累得慌,居然能坐下來安安穩穩看報紙,後頭才知道他是看小說,《射鵰英雄傳》!”
“我都聽黎明說了,那報紙出版社就是小嫂子你開的,對吧?”
楚恪一提起《射鵰英雄傳》,眼神也亮晶晶的,可見也是一枚資深粉了。
“這成天從大名鎮訂購報紙可夠遠的,小嫂子有沒有興趣在上京開個分店?我給你投資!咱們一起合夥幹生意,咋樣?”楚恪搓了搓手,一副摩拳擦掌,興致高昂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