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姜梔聽罷,瞳孔微縮。
現在男女關係胡亂,搞腐敗,雖然不會被抓起來批鬥了,但丟工作都是小事,沒想到才幾天時間,靳風沙又鬧出了這麼大的么蛾子。
“這幾天靳風沙的事在廠裡傳的沸沸揚揚,廠裡也停了他的職。你說,工作好不容易有了提升,又被新婚老婆給搞黃了,他這兩天都沒出過門,可成天窩在家裡算怎麼回事?”
說起這件事,趙玉芳臉色也有些複雜。
靳風沙人不錯,且不管是不是和姜梔有什麼關係,單論人品來說,她也不希望他命運這麼坎坷,明明是個好人,為啥就不能娶個好老婆,過過平靜的日子呢?
姜梔眸光閃動,心底不知盤亙過幾個念頭。
她沉吟道:“捉姦,捉的是靳風沙和誰的奸?”
趙玉芳想了想,說道:“聽人說是靳風沙村裡的一個姑娘,最近剛被招進廠裡來幹活,說是也走的靳風沙的門路,叫靳……靳什麼來著?”
“靳佳佳。”姜梔抿了抿紅唇,接了話。
趙玉芳一拍手,說道:“誒誒,對!就是靳佳佳!沒錯,就是這姑娘!”、
姜梔搖了搖頭:“靳佳佳人呢?”
“不知道,好像是被他們村裡的人給接回去了吧,聽說她家已經沒什麼人了,不然可得蒙羞了。”趙玉芳搖了搖頭,緊跟著嘆了口氣。
“蒙羞?都是受害者罷了。”姜梔眸子沉的似能滴出水,語氣微嘲。
她倒是看走了眼,餘紅梅哪裡是一個見錢眼開的普通農村婦女?
她分明是一條妄圖殺夫騙錢騙工作的蛇蠍。
餘紅梅看準了靳風沙對她無意,趁他帶小御離家回到沁縣,正好弄死了家裡那個半死不活的老太太,逮到機會來到鍊鋼廠。
她起初大概是沒想過搞靳風沙的,可是看到從欄鄉追到沁縣來的靳佳佳,又嫉妒靳風沙給靳佳佳找了工作,才想豁出去,幹一票大的。
這個年代,亂搞男女關係會被大眾群起而攻之,唾棄。
但凡有點臉面的人都是活不下去的,靳風沙只要不在了,餘紅梅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向廠裡索要損失,就算因為技術原因得不到靳風沙的工作崗位,也可以順利拿到一個工資差不多的關係戶崗位,升官發財死老公,何樂而不為?
她之所以會有此設想,是因為靳風沙不喜歡靳佳佳,不可能和她搞在一起。
靳佳佳雖然對靳風沙有意,但沒那個膽子,而且她深知後果,作為一隻舔狗,肯定是不願意把靳風沙置於一個尷尬境地的,所以,兩人失控,只能是人為的。
說真的,能幹出這種事的,目前來說,除了餘紅梅也沒有旁人了。
而且,這個關節一打通,小說裡的情節也就說的通了。
為什麼對靳風沙那麼依賴的小御,在施蓮舟找過來的時候,那麼輕易就跟著人走了,又為什麼那麼不學無術,吊兒郎當,像是心理不健全一樣。
小說裡,靳風沙大概也經歷了同樣的困境。
他沒有經受住,如餘紅梅所願,死了。
小御一直跟在餘紅梅身邊長大,直到十歲被施蓮舟找回去,性格已經定性,再加上蔣元貞的刻意引導放縱,成為一個貓憎狗嫌的紈絝子弟是很正常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