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寧舟被這幾天的新聞鬧得焦頭爛額,看到門都沒敲走進來的施蓮舟還愣了一下:“你不是開家長會去了?”
施蓮舟言簡意賅道:“打電話。”
施寧舟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這傢伙主動找他沒啥好事。
想歸想,畢竟是親弟弟,用個電話也無傷大雅,就發了句牢騷,直接把辦公室裡的電話借給他用了。
他在大名鎮雖說是臨時辦公,但各項待遇可比鎮長還好。
施蓮舟沒著急打電話,而是坐在了施寧舟的老闆椅上,抬起眼皮,聲色淡淡道:“麻煩二哥把門帶好。”
施寧舟一噎,懶得理他,在沙發上坐好倒了杯茶,老神在在。
施蓮舟瞥了他一眼,沒再多說,直接撥打電話。
“嘟嘟嘟——”
一道嚴肅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了起來:“誰?”
施蓮舟狹眸微眯,聲音帶著淡淡的涼意:“孟嵐,你立刻啟程去青市,有件事需要你去做。另外,安排十個可靠的人來大名鎮,有用。”
電話那頭的孟嵐一頭霧水,卻還是嚴謹應道:“是,五爺!”
短短幾句話後,施蓮舟就掛掉電話。
他沒著急走,又點燃一支菸銜在口中,神情寡淡,不知在想些什麼。
施寧舟皺起眉頭,心底有些不安:“老五,你讓孟嵐去青市做什麼?”
不怪他多想,黎家的婚禮一團糟,流言四起,新娘子婚禮當天追愛舊情人的醜聞,儼然已經成了上流社會的笑柄。
他也從旁人口中知道了完整的事情始末,知道率先傷人的是張茵。
張茵想毀了姜梔,不過自吞苦果了。
他乍一聽聞這個訊息的時候心裡就咯噔一下,施蓮舟有多寶貝姜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這個當哥哥的從小到大都沒見過他心疼過誰。
姜梔險些受傷,以施蓮舟的個性,如果不準備收拾張茵,他都覺得奇怪。
施蓮舟沒吭聲,目光放在窗外,慢條斯理的抽著煙。
施寧舟見狀,心頭愈發不安。
他語重心長道:“老五,張茵的事就這麼算了吧,她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動彈不得,也算是作繭自縛罪有應得了,何必再髒了你的手?”
他是真不希望施蓮舟幹這些有違施家家訓的事。
施蓮舟鳳目微斂,聲音平鋪直述:“我沒準備幹什麼。”
“真的?”施寧舟一臉不信。
他也知道這個弟弟嘴巴和蚌殼一樣緊,問也問不出來,索性不管了。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以前你做什麼也沒人管得了,但你現在也要結婚了,也當了爸爸了,萬事為他們娘幾個考慮著,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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