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佳佳,土生土長的欄鄉人,也是從小跟在靳風沙屁股後頭長大的小姑娘,一顆芳心都落在前者身上,對於他撿回來的“靳鋼鐵”,也愛屋及烏。
不過,以前小御總覺得靳佳佳長得不好看,對她的態度不算太好。
但後有餘紅梅做對比,小御一看到靳佳佳,忍不住熱淚盈眶,有種看到“寶貝”的感覺,他知道,靳佳佳要是嫁給靳風沙,一定會對他特別特別好的。
“鋼鐵,你怎麼回來了?”靳佳佳朝著小御走過去,拉起他的手,還用防備的眼神看了姜梔一眼,她以前可沒見過這個女人。
姜梔也不在意,想來靳風沙回了老家也沒把小御的事到處說。
“我……我回來找老靳。”小御嘴巴動了動,擰著眉頭,如是說道。
靳佳佳看了小御一眼,從他的神情中就瞧出了他的想法,眼神也跟著落寞了一瞬。
她笑著道:“我送你過去?”
小御點了點頭,又從靳佳佳手裡把小手抽出來,拉住了姜梔。
靳佳佳有些疑惑地看了姜梔一眼,卻也沒有多問,走在前面領著兩人往靳風沙家走,沒過多久,一幢新起的農家小院就出現在不遠處。
小院門口牆上都張貼著大大的喜字,地上還撒著凌亂的鞭炮碎屑。
小御埋下頭,情緒顯得格外低落。
姜梔垂眸看了一眼,也沒安慰他,既然做了決定,當然要自己承受了,年齡小可不是任性的理由,莫名其妙背上書包偷跑,這一遭若不給他點教訓,往後還不知道要惹出什麼禍。
靳風沙家鐵門緊閉,靳佳佳上前敲了敲,裡頭也沒反應。
她皺了皺眉,邊敲門邊朝裡頭喊:“風沙哥?你在家嗎?鋼鐵回來找你了!”
她聲音很大,不多時,一道刺耳的女聲滿含怒氣的響了起來:“大清早的敲什麼敲?找死呀?誰是你風沙哥?他都結婚了,還叫這麼騷氣?”
靳佳佳臉色霎時蒼白如雪。
她後退了兩步,臉上滿是難堪,當即也不多待了,低著頭跑遠了。
靳佳佳剛一走,鐵門就應聲而開。
餘紅梅披散著頭髮,臉上滿是刻薄的神情,她穿著紅襯衫,一看就是新扯的布做的,一副新嫁娘的得意勁兒,怎麼都掩蓋不住。
她剛要破口大罵靳佳佳,在看到姜梔的那一刻,罵聲就都堵在了嗓子眼兒。
對於姜梔,她還是知道對方的不好惹的,當即一臉警惕的盯著她,又眼神嫌惡的看了看小御:“你們來做什麼?孩子都給你了,咋的,還要撫養費?”
一想到撫養費,餘紅梅又挺直了脊背,語氣外強中乾:“我告訴你,現在靳風沙掙的錢都得給我,你們一毛都別想,至於撫養費,更是沒有!走走走,別討人嫌!”
小御有些害怕的攥緊了姜梔的衣襬,但眼神卻充滿了恨意的望著餘紅梅。
“靳風沙人呢。”姜梔眉眼疏離,聲色淡淡。
餘紅梅望著姜梔,下意識地道:“上地裡……”
話還沒說完,一道驚詫的聲音陡然從身後響了起來:“姜梔?鋼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