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話音一落,搶匪頭子就顯得慌張了不少。
“2!”
姜梔手指緊了緊,語氣卻依舊沒什麼變化,雲淡風輕,不帶情緒起伏。
她的聲音倒是平靜,四周卻響起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氣的聲音。
一眾躲藏在她身後的青市上流,臉色煞白如紙,他們很明白,一旦“3”字落下,他們這麼一群人估計就要被打成篩子了。
誰能想到好好的一場拍賣會,竟然成為了他們的催命符?
姜梔深吸一口氣,唇瓣微動,剛要開口,就聽搶匪老大高聲道:“都給老子退!退!”
他的聲音頗有些聲嘶力竭,唯恐喊了慢了半拍,腦袋就被打爛。
一眾搶匪小弟面面相覷,看著周圍金碧輝煌,有些捨不得放過這個掙錢的機會。
搶匪老大氣得幾乎鼻孔冒煙,一群小弟罔顧他的性命,還要搶錢,這遠比他自己的命握在別人手裡還讓人憋火。
僵持時,姜梔目光平視前方,冷聲道:“殷庭,鑽石。”
聽了這話,殷庭眉毛一挑,爾後笑了。
這女人還真夠記仇的。
他倒也沒說什麼,彎腰從助理口袋裡拿起用二十萬拍下的藍鑽胸針,隨手丟了出去。
其中一個小弟撿起看了看,依舊猶豫不決。
姜梔神態自若,鎮定道:“一枚價值二十萬的鑽石胸針,再加上剛剛那一箱英鎊,已經足夠你們富足一生了,還不走?”
“你們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公安估計已經在來的路上,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
她這話似乎戳中了一眾綁匪小弟的心,提著英鎊箱子的一招手,大聲道:“快走!”
他們替人賣命,也不過是求財,最後分到手裡的也不過是一些湯湯水水,如今老大被困住,往後說不準還會坐牢,沒了制衡,拿著這麼多錢,他們豈不是更得利?
這一場,原本就是“金盆洗手戰”,殺了人,還怎麼洗手?
他們,只求財。
想通了這一茬,會場內的搶匪們嘩啦啦的盡數退去,外面不一會兒就沒了動靜。
搶匪頭子雙目赤紅,被防狼噴霧給刺激的疼痛不止,一群小弟又拿著錢財棄他而去,這種感覺別提有多難受了,半晌,他才惡聲惡氣地道:“一群王八蛋!”
姜梔嘲諷地看了他一眼,對瑟瑟發抖的燕玲道:“拿繩子!叫人把會場大門鎖好,公安沒來之前,都不許開!”
燕玲好歹是經過事的,再加上姜梔救了大家這麼多人,不敢多說什麼,忙不迭點頭,親自去幹這些事了。
她把繩子拿來,姜梔就重重一腳踢彎搶匪頭子的雙腿,在他跪下後,才動作敏捷的把他的雙手縛在背後牢牢捆住,直把他捆成粽子才拍拍手。
她卸下搶匪頭子的重型機槍和手槍,隨手拿著,沒讓任何人沾手。
這種情況下,這種殺傷力武器還是放在自己手上放心,尤其不能落在殷庭手裡。
。庭殷看去頭轉,著想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