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寧舟說完,又忍不住看了施蓮舟一眼,狐疑道:“這是昨晚上的事兒,才剛傳出來,你咋這麼快就知道了?”
施蓮舟神色未變,聲音低沉道:“二哥不是不想讓我開口?”
施寧舟嘴角一抽,皮笑肉不笑地道:“那也得你小子聽話啊。”
他剛說完,又道:“你不是不喜歡蔣元貞嗎?為啥又要給她疏通關係?”
施蓮舟掀了掀眼皮,語氣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二哥,蔣元貞不用出來了。”
聞言,施寧舟臉上的笑容稍稍褪去,眉頭緊皺,心裡突然有了個不好的預感,想到昨晚蔣元貞突然被送到派出所,這事兒就透著股怪異,現在倒是有些明朗了。
他倒抽一口涼氣,壓低聲音道:“蔣元貞是你送到派出所的?”
難怪,他就說聽那支錄音筆裡的聲音有些耳熟,可不就是弟妹的聲音嗎!
施寧舟有些頭疼,泛起陣陣暈眩,咬牙切齒道:“老五,你可真能給我找事!”
施蓮舟不置可否。
另一邊,單婉走到姜梔身邊。
她看看依舊坐在沙發上,沒有像以往那樣趾高氣揚起來撒潑的施嵐舟,抿了抿唇,低聲道:“阿梔可知道你三姐是怎麼了?”
姜梔眸子微閃,搖了搖頭。
她大抵是能猜到一些的,無非是蔣元貞殺人的訊息傳入施嵐舟耳中,得知自己以往全心信任當做弟媳的女人成了殺人犯,心理上的落差難以平復罷了。
單婉輕聲道:“蔣元貞昨天殺了人,當時嵐舟就在她家門外,不過,她自己察覺到不對勁跑了,沒進門。”
姜梔略略訝然,挑眉。
施嵐舟倒是真拿蔣元貞當自己人,在孃家婆家受了氣,毫不猶豫的跑去找蔣元貞,竟然還正好撞上了殺人現場,也難怪她現在嚇得魂不附體了。
昨天如果施嵐舟真的進了蔣元貞的家門,可不一定能平安無事的走出來了。
這人,還是有幾分福大命大的。
“都愣著作甚?快來吃飯了。”老太太又端了一鍋湯出來,看眾人沒個反應,不由催促了一聲,自己則上樓去喊施秉天。
一行人才將將坐下,就有人就登門拜訪了。
劉姨去開的門,一看到來人,不由愣了一下:“蔣局長?”
來人身材高大結實,眼中滿是精光,步履沉穩,瞧著一身官氣,不過此時他卻蘊著一股怒氣,語氣也不太好:“勞煩,我想見見首長。”
這人正是蔣元貞的親生父親,蔣正剛。
劉姨看他來者不善,忙朝著屋裡喊道:“首長,夫人,蔣局長來了!”
蔣正剛任職交通局局長,在上京也是個不大不小的人物。
施寧舟皺了皺眉,下意識看向施蓮舟。
施蓮舟倒是絲毫不慌,筷子都拿的四平八穩,慢條斯理的吃著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