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們都坐在攤位後的小馬紮上,和熟客討價還價,頗接地氣兒。
姜梔和胡永志都不算新人,所幸時間多,就一個個攤位的看。
兩人看第一個攤位時,正有一個年輕的女人拿著一支玉簪子在問價。
“老闆,這個怎麼賣?”女人翻看著手裡的玉簪,語氣滿是歡喜。
姜梔輕瞥一眼,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外行。
她手裡的玉簪子,姑且說是玉簪子,雖說看著像老玉,但色澤乾枯,內裡還有氣泡,一看就是做舊過的假貨。
做古玩生意的攤主都是人精,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這女人開口就問玉簪子,已經給了攤主一個“外行”的想法。
攤主是個留著兩撇鬍子的中年男人,他看了女人一眼,不鹹不淡地道:“二十塊錢。”
“二十塊錢??”女人一驚,這個價格可超出了她的預算。
這年頭,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十四塊,哪能真掏出二十塊錢買個不知真假的玉簪子?
女人有些戀戀不捨的把簪子放下,嘆了口氣,揹著小包走遠了。
攤主輕哼一聲,最煩這種屁都不懂只知道問價的青瓜蛋子。
“老闆,看看?”胡永志試探問道。
姜梔沒說話,卻在攤位前半蹲下來,神色從容又鎮定的掃著攤子上的物件。
攤位看姜梔穿著打扮不俗,臉色也熱情了幾分:“同志瞧瞧,我這都是從鄉下剛收上來的貨,你要是能入眼,咱們再詳談!”
古玩行裡,流行倆詞兒,撿漏和打眼。
撿漏是說賣東西的人道行不夠,把東西便宜賣了,讓你撿了漏。
打眼是說你學藝不精,把假貨當真的買了,看走了眼。
在這個行當裡有個行規,不找後賬,不能退貨,權當買個教訓。
攤主看姜梔不說話,依舊再接再厲的客套吹噓:“同志瞧著臉生,頭回來咱潘家園吧?那你可不知道,前幾天,剛有個收破爛兒的從我這收了副古字畫,最後在‘青花拍賣行’賣了三萬塊錢!三萬!!”
說著,攤主怕姜梔不信,還加重語氣,用手指比劃著,臉色十分肉痛。
“是嗎,我看你這攤上都是瞎活,連荒貨都算不上。”姜梔纖細的手指點了點攤位上的東西,唇邊泛起淡淡的淺笑。
一聽這話,攤主心裡頭就咯噔一聲,遇上行家了。
瞎活是說攤子上都是做舊的新東西,攤主拿來冒充老物件。
荒貨則指的是走街串巷,下農村到處收購來的“古董”,八十年代,荒貨是古玩市場的主流物件,大多魚目混珠,真假參半。
他訕笑著看了看姜梔,沒說話。
這時,姜梔卻上手拿起了一個鼻菸壺。
。致一調協面畫與容,跋題多很有還中畫,緻雅高調格景,綴點作彩淡以,主為墨以設上壺,式樣瓶扁,的質玉像著瞧壺菸鼻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