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佳佳抬起頭,砰的一下把大門關上,也隔絕了李東聲嘶力竭的大喊和辱罵。
“上車。”姜梔抱著小御上了車,轉頭對靳佳佳說道。
靳佳佳撥出一口氣,上了車。
車子疾馳而去,獨留一眾熱鬧也沒湊上的群眾。
一路上,靳佳佳情緒有些焦灼,她不開口,姜梔也沒問。
在抵達沁縣監獄的時候,才剛剛十點鐘。
姜梔讓孟嵐先進去疏通,自己則抱著小御,和靳佳佳一起在外面等待。
探監在後世是個很複雜的事,不僅有時間限制,而且只有直系家屬才可以探視,探監人還要準備好個人資料,好在這裡是八十年代,他們也是“有關係”的人。
不多時,孟嵐就出來了,與他一同出來的還有監獄的執行人。
姜梔一行人進了監獄,透過一個寬不過兩米,長約三十米的狹窄通道。
監獄通道給人的感覺十分壓抑,小御埋頭在姜梔的懷裡,把自己的視線遮的嚴嚴實實,雖然他已經來過一回了,但還是覺得這裡可怕。
幾人走了兩分鐘,才看到一個探視犯人的視窗。
而視窗另一頭,靳風沙已經坐在那裡了。
“老靳!”小御一看到靳風沙就哭著喊了出來。
靳風沙抬頭看著他們,情緒也有些激動,有些啞然道:“你……”
姜梔抱著小御坐在了椅子上,看著裡面的靳風沙,迅捷而冷靜地道:“我今天過來是想問你,餘紅梅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我原本是不想再管你的事,但小御難過,他視你為最親的人,知道你的事後整天提心吊膽,想著你什麼時候能出來,我希望你能為他想想,說實話。”
靳風沙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回……回去吧,別再來了。”
“老靳!我不要,我要和你待在一起,老靳!”小御放聲大哭,眼淚都流到了嘴巴里。
小傢伙哭的一噎一噎,幾乎要喘不過氣。
姜梔眉頭一簇,再度開口,聲線裡隱隱泛著慍意:“靳風沙!”
靳風沙垂下腦袋,雙手抱頭,身體微微顫抖,顯然也在哭。
姜梔深吸一口氣,懶得再理靳風沙,這人就像一塊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她起身讓靳佳佳坐下,對靳風沙道:“靳佳佳也來了。”
靳風沙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一抬眼就看到滿臉傷痕的靳佳佳,他眉頭緊皺,有些疑惑地道:“你這是怎麼了?”
“風沙哥……”靳佳佳有些呆呆地看著神容憔悴,好像被折磨的老了十歲的靳風沙,眼淚簌簌而落,心裡的痛苦翻滾,一時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姜梔實在受不了這些人說話黏黏糊糊,直白道:“她嫁人了,被丈夫日日家暴,我想,究其原因,應該和你脫不了關係。”
靳佳佳如果真和靳風沙睡了一覺,那她著急結婚,又被嫌棄就不難理解了。
。放開麼那世後有沒可,代年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