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夷眼神有些陰沉,笑著道:“是啊,不瞭解。”
姜梔一時語塞。
他們原本還擔心藤原春奈因為大石清司之死而受到牽連,殊不知,即便他們沒有去櫻花國,她也早有自己的打算,不過這個打算從未告訴過他們罷了。
危夷輕吐一口氣,眸子中的陰沉散去,像是在說什麼題外話:“渡邊一雄一直想讓自己的兒子上位,成為分支會長,這樣往後也好名正言順繼承他的位置。”
“大石清司一死,倒是把位置給讓出來了。”
“看樣子我是庸人自擾了,人家哪有那麼喜歡我?”
危夷翹起腿,隨手給自己倒了杯酒,咕嘟咕嘟下腹,有些感慨。
藤原春奈往後的日子不會差,不僅有藤原家做後盾,還有山口組撐腰,不過這些都與他們沒多少關係了。
姜梔又把霍家和殷家的事告訴了危夷,畢竟港城是他的地盤,想要問些東西肯定比他們方便許多,況且在這件複雜的事情裡,他也扮演了殺手的角色。
聽完,危夷唏噓了一聲:“殷庭還有這種魄力?”
姜梔聳了聳肩,說話時,眼底滿是厭惡的神色:“他本身就是個變態。”
她來到這個世界後,還真的從沒這麼討厭過一個人。
施蓮舟眉間一蹙,勾起長長的眼尾望向她。
他覺得自己該仔細問問,殷庭是不是還做了什麼別的事。
危夷摸著下巴,有些興致勃勃地道:“咱們再幹一票大的?”
姜梔抬眸看了危夷一眼,倒是一點都不意外危夷的精力旺盛。
八十年代,港城富人地位本就高,其混亂程度遠遠超出旁人的預料,在這裡,每天都上演著黑吃黑的事,青天白日持槍殺人,綁架勒索,都只是小意思。
而高高在上的港城明星,更是綁架事件中的常客。
施蓮舟搖了搖頭,聲音低沉:“霍世榮一死,殷天弼一定小心謹慎,想殺他,難。”
危夷皺了皺眉,附和地點了點頭,這話倒是沒錯。
殷天弼混到今天也不容易,好不容易身居高位,自然惜命,從霍世榮死後,他幾乎都不再出入公眾場合,由此可見他有多謹慎了。
危夷啃了一口雞腿,衝傭人招了招手:“把這幾天的報紙拿過來。”
很快,一沓報紙擱在了幾人手邊。
姜梔一看到頭版頭條,瞳孔就忍不住一縮。
“嚯!這幾天在櫻花國,港城可沒閒著啊!”危夷又啃了一口雞腿,嘖嘖有聲地看著報紙行的內容,一邊看還一邊發出唏噓感嘆的聲音。
“呵呵,本來還想幹一票大的,沒想到還輪不到我。”
危夷小心翼翼地摸摸自己的臉,撇了撇嘴。
施蓮舟捏著報紙,一目十行,靜默片刻後幽幽開口:“用不著我們動手,自己都已經土崩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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