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性好，到現在也沒忘記當時村子裡那些嬸嬸說的話。
小曜有些擔心地看看姜梔，又看了看她的肚子，抿著小嘴不知道該喜歡還是不喜歡。
小戈的嘴巴張成喔型，旋即扁了扁嘴道：“三哥說的對，很危險。”
他反而是幾個孩子裡聽得最多的，也知道媽媽當時生他們很危險，可是這麼危險的話，為什麼還要懷孕呢？
小戈有點不解，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姜梔心裡軟乎乎的，抬手點了點小曜的鼻尖，輕聲道：“那時候危險是因為媽媽生了你們四個呀，你想，媽媽肚子才這麼大一點，裝著你們四個，一下子生出來當然危險了。”
“不過媽媽這次應該不會再生四個，所以，危險程度大大降低。”
小曜聞言，情緒更加低落，小聲道：“只是危險降低，不是沒有危險。”
姜梔微訝，沒想到小曜這麼聰明，小小年紀還知道捕捉重點了，未來學霸苗子沒跑了。
她輕聲道：“別怕，媽媽會一直陪著你們的。”
幾個小傢伙態度並不激進，也沒有排斥，姜梔緊繃的精神也終於放鬆了些。
她看幾個小傢伙神色凝重，像是她馬上要上斷頭臺了似的，不由輕咳幾聲，換了個喜慶點的話題：“你們喜歡弟弟，還是喜歡妹妹？”
四兄弟是很懂大小排序的，先開口的依然是小御。
他兩條胖乎乎的手臂環抱著，斬釘截鐵地道：“當然是弟弟，妹妹有什麼好玩的？還沒揍就哭鼻子，髒兮兮的，我最討厭妹妹！不要妹妹！”
頓了頓，又勉為其難地補充了一句：“但是如果真是妹妹，我也會保護她的。”
他一直都是大哥，是個最好的哥哥。
小御如是想著。
姜梔嘴角抽搐了一下，雖然小御找補了一下，但是排斥妹妹的語氣可不假。
小淙抿了抿唇，星光似的鳳眼微眨，輕飄飄地道：“弟弟。”
他覺得弟弟很好，不會吵他，也不會煩他，當然，哥哥是最好的，不過顯然媽媽不可能再給他生一個哥哥，所以他就沒提。
妹妹應該會很麻煩，他不喜歡。
姜梔嘆了口氣，看向老三：“小曜，你呢，你喜歡弟弟還是妹妹？”
小曜想了一下，認真道：“不管弟弟妹妹我都喜歡，而且，媽媽到底會生弟弟還是生妹妹，我們都不知道，現在說喜歡有點太早了，只有生出來才會知道喜不喜歡。”
姜梔聽了學霸冷靜的發言，有點無語地撫了撫額。
倒是小戈，和幾個哥哥截然不同的腦回路，他道：“我喜歡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大伯大伯孃二伯二伯孃南琥哥哥南珠姐姐……”
小戈掰著手指頭，把家裡的人都數了個齊全，至於弟弟妹妹，剛剛媽媽有問弟弟妹妹嗎？
姜梔看著幾個雪團兒似的孩子，眉眼彎彎，胸腔暖意洶湧。
她抬手摸了摸小腹，小說裡可沒寫過施蓮舟後面有孩子，所以對於這個從未出現過的孩子，她也很期待，這意味著她徹底融入到這個世界裡，再也不會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