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夷抿了抿唇,垂著眸道:“老爺子死的時候一直都在唸叨春奈。”
他年少時就曾被春奈表白,且不說那時她還是他名義上的妹妹,即便不是,他對她也沒什麼男女之間的感情,自然嚴詞拒絕了。
之後,春奈就回了櫻花國。
如果不是這一次來了櫻花國,聯絡了舊部,他們應該是不會再見的。
只是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她對他的感情不僅沒有磨滅,反而變得愈發執著。
姜梔想了想,說道:“全憑你自己的心意。”
即便是回國,也是危夷和藤原春奈在一起生活,和她與施蓮舟關係不大,所以他們給出的建議沒有多大的價值,更何況她一向不喜歡摻和別人的感情問題。
“我自己的心意?”危夷喃喃自語。
施蓮舟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在他的世界裡,只有要和不要,沒有想與不想。
就在這時,房門就猛地推開了。
藤原春奈一臉焦急地回了房間:“走!立刻走!”
危夷驟然從沙發上彈起,一把抓過桌上的槍,厲聲道:“怎麼了?”
“大石清司死了!藤原美靜殺了大石清司!島上都是山口組的人,他們一定不會放過藤原家的人,你們與我是一起上島的,現在必須馬上離開!”
藤原春奈大喘著粗氣,推開別墅的後門:“從這裡走!快!”
“大石清司死了?”姜梔神色微凝。
果然,再怎麼完美的計劃,最後總會出現紕漏。
他們原本想的是讓這樁三角戀成為殺人動機,死一個藤原美靜和一個悠真谷一,大石清司乃至山口組就一定會被櫻花國貴族抵制責難,說不定眾人聯合,能將其一網打盡。
不要小看櫻花國貴族的力量,他們沿襲多年,和華國並不一樣。
但現在死的是大石清司,那事情就大條了。
他是山口組三大分支中的會長,地位超然,他手底下小弟眾多,這麼一來,藤原家是一定要給他們一個交代的,否則必然會被這群暴力分子登門討要。
藤原家有可能會被血洗。
當然,是否會真的被血洗,那要看藤原家是否出得起讓山口組滿意的價格。
“你和我們一起走!”危夷一皺眉,在從後門離開時,拉住了藤原春奈的手臂。
她明顯的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危夷會說出這樣的話。
“走!”危夷沒去看她的眼睛,最起碼這一刻,他是想帶她一起走的。
既然藤原家即將遭難,那她繼續留在這裡也不過是自尋死路。
藤原春奈突然笑了,反手握住危夷的手,但只是一瞬間就把他給推了出去,她關門的時候似乎還看到了危夷驚訝的表情。
危夷頓了一下,但還是和施蓮舟,姜梔,一起往碼頭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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