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開了口。
靳風沙垂著眼看姜梔,發現她挽著嘴角,好像心情還挺不錯的,不由頭疼。
他原本正在修理電器裝置,又聽到有人喊他,說是職工學校出事兒了。
啥事呢?
靳鋼鐵他媽和職工學校的蔡老師鬧起來了!
傳信的人也不嫌事兒大,還叫了蔡然的男朋友,四十二歲的鋼廠八級工,王鵬飛。
想到王鵬飛一家子的為人處事,靳風沙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
他嚴肅道:“你以為那蔡然真是好欺負的?”
姜梔挑眉,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語氣卻平靜:“哦?她有什麼厲害的?”
靳風沙險些被她氣笑了,低聲道:“蔡然是沒什麼,但她的男朋友王鵬飛,是我們鍊鋼廠八級工,王鵬飛的哥哥王鵬磊,是鋼廠財務部門的領導。”
姜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輕“哦”了一聲。
靳風沙默了默,半晌才道:“你可以不在乎王鵬飛和王鵬磊兄弟倆,但是王鵬飛前妻生的兒子,卻是個不著調的二流子,時常糾結一夥流氓惹是生非,你不怕?”
聞言,姜梔眯了眯眼。
片刻後,她認真道:“蔡然人品太差,不適合當老師。既然你知道對方有可能會報復,那就照顧好虎子,至於我,你不用擔心。”
“……”靳風沙眼神古怪地看著姜梔,壓根不知道該回什麼。
姜梔擺手道:“行了,我走了,虎子上下學都辛苦你接,這事兒我會很快解決的。”
靳風沙有些無語。
解決?
怎麼解決?
……
姜梔離開沁縣鍊鋼廠後,又騎著車去買了些禮品。
點心匣子,水果罐頭,還有一包茶葉,提著這些“高檔禮品”,姜梔來到了桃園區。
她是個務實且聰明的生意人,不會浪費一丁點可用的人脈。
靳風沙的話不得不防,她倒是不害怕,但虎子卻是個靶子,若是對方再喪心病狂些,盯上醫院的小戈和小曜,那事情就大條了。
她必須防患於未然。
這麼想著,姜梔就敲響了安家的門。
開門的是個保姆樣的婦女,她用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疑惑道:“你是?”
姜梔臉上掛著笑容:“你好,請問林惠之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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