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欣沒有靠近姜梔,而是緊緊攥著楊毅的手,語氣不滿:“必須是你跟著?不能叫別人跟著?我們才剛結婚幾天啊!是不是因為是姜梔子你才爭著去的?”
話說出口,於欣清秀的眉眼間就漫上了一層懷疑。
楊毅皺眉:“你亂想什麼?和姜梔子這個人有什麼關係?不要胡攪蠻纏。”
於欣氣得臉色通紅,一把甩開楊毅的手,低吼道:“胡攪蠻纏?好啊楊毅,一和姜梔子重逢,我就成了胡攪蠻纏的那個了?嗤,非要我把你們那時候的事說出來?”
楊毅眼皮一跳,氣不打一處來,怒道:“你真是不可理喻!”
於欣怒極反笑:“我不可理喻?那誰可以理喻,姜梔子嗎?”
夫妻倆越說越上頭,幾乎要爭吵起來,四周已經有人隱隱含著好奇看向這邊了。
姜梔抬手看看時間,今天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再磨蹭下去汽車都要停運了。
她擰起眉,不耐地道:“能快點嗎?我今天要趕回沁縣去。”
楊毅深吸一口氣,對於欣道:“這幾天你冷靜冷靜,等我回來再與你說。”
話落,他就徑自走向姜梔,兩人一起往大名鎮汽車站的方向行去。
於欣攥緊拳頭,惡狠狠的瞪著兩人的背影,心頭卻滴血般難受。
她怎麼都沒想到,楊毅在和她結婚後,還能和姜梔子湊到一塊去,什麼案子,她壓根就不相信,姜梔子一個女人能犯什麼事兒?而且犯事的人還能隨便在外面晃盪?
楊毅這是循著工作的藉口,光明正大的和舊情人相會!
於欣這麼想著,眼淚就止不住的流。
他們才結婚幾天啊?
……
汽車上。
姜梔靠窗坐著,神色看不出喜怒。
楊毅臉色不甚好看,嗅著汽車裡的悶臭味,心情更差。
他側頭看向事件的“始作俑者”。
她手臂擱在窗邊,目光怔怔看著疾掠而過的景色,只能看到清美精緻的側臉。
楊毅胸口積蓄的悶氣突然就散了,本來也是莫名其妙的怒火。
他清了清嗓子,突然道:“聽於欣說我們結婚她邀請過你。”
於欣?
姜梔沒回頭,慵懶地道:“好像有這回事。”
楊毅碰了個軟釘子,也沒再搭話,畢竟他倆現在的關係也不是有交情的老同學,說起來也怪尷尬的,最好是保持沉默,不要開口的好。
一路晃晃悠悠回了沁縣,等坐著計程車回到醫院時,已經是下午五點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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