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和咱們一塊去大名鎮?”黎明語氣有些失望。
施蓮舟壓根不想回答他,砰地關上了車門。
黎明轉頭看向姜梔,尷尬解釋道:“嘿嘿,我五哥,就是這脾氣,你可別覺得他脾氣又臭又硬,其實他……他……”
黎明撓了撓後腦勺,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該在女人面前怎麼花式吹一波施蓮舟。
片刻後,憋出一句:“他長得好,有錢。”
姜梔倒是不在意,她已經把自己從這兩天的情緒中給摘了出來,施蓮舟沒逮著她為難,她已經是燒高香了,便輕笑著擺擺手:“我不介意,只是麻煩你找人送我回沁縣了。”
黎明微詫,對絲毫不委屈做作的姜梔好感暴增,笑著道:“不麻煩,不麻煩。”
這時,車窗落下,施蓮舟把夾著煙的指尖擱在窗外,看著站在一塊相視而笑,聊得“起勁”的兩人,語氣很不好:“黎明,話怎麼那麼多?”
黎明嘴角一抽,趕忙找人開車去送姜梔。
他看著駛離的車子,抹了一把頭上的虛汗,旋即開啟車門跳上車,擰開一瓶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進去,才道:“五哥,你和人家姑娘到底是啥關係?”
施蓮舟側頭朝著窗外吐出菸圈,不鹹不淡道:“用不用把你送婦聯上班?”
黎明倒也不介意他的冷嘲熱諷,畢竟從小到大也習慣了。
他聳了聳肩,開車往大名鎮而去。
“走吧,去瞧瞧這大名鎮有什麼了不得的,敢動我黎明的堂弟!”
車子緩緩駛離姚家屯,一戶人家門口站著的一對姐妹臉色卻都不是很好。
薑桂花和姜丁香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嫉妒”。
“怎麼樣丁香,知道五姐沒說胡話了吧?”薑桂花冷笑一聲,目光掃向姜丁香時,也含著些不著痕跡的嫉恨,姜梔子被趕出家門後,姜丁香自然就成了她所厭惡的那一個。
憑什麼,憑什麼姜梔子和姜丁香都能被家裡人寵著,她不行?就因為她不夠漂亮?
鎮黨委副書記家的兒子啊,多麼好的一樁婚事,分明她才是姐姐,可這門好親事還是輪不到她,不就是因為姜丁香和姜梔子一樣,都生了張“狐媚子”臉?
姜丁香自然是嫉妒姜梔子的,但眼下婚期將近,她只需要待嫁,以後就能過上好日子,又何必去姜梔子面前討嫌?
這麼想著,她就看了薑桂花一眼,抿唇一笑:“五姐,六姐怎麼樣和我們也沒什麼關係了。這雨也停了,禮也送了,咱們就早些回去吧,還有好些結婚用的東西沒買哩。”
她是來姚家屯給大姑送婚前禮的,這是規矩,只是沒想到下暴雨,耽擱了不少時間。
話落,她就回了屋。
薑桂花看著姜丁香的背影,手掌攥成了拳頭。
家裡七個姐妹,除去大姐二姐外,嫁的都不錯,就獨剩一個她,被留到最後,如果不嫁的更好些,面子上都過不去,她也不會甘心的。
不行,她得想想法子,該怎麼給自己尋一戶好夫家。
另一邊,姚滿倉和李鳳英夫妻直到車屁股都看不見了,才回屋。
李鳳英徑自去收拾偏屋了,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竟然還覺得太安靜了,她搖了搖頭,苦笑著收拾床單被罩,準備拿出去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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