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臉色發白,一雙小手緊緊攥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大哥?”小曜一臉期望地看著他。
虎子卻像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倔驢,他說道:“你們快回去吧,我得早點睡覺,明天學校還有拔河比賽,等過了比賽再說吧。”
“拔河比賽?”
“拔河比賽?”
小曜和小戈一臉驚訝,他們小時候在村小學見過別人拔河。
虎子扯起嘴角,笑著道:“嗯!”
姜梔美眸虛眯,拔河比賽的事她知道,那時候剛來鍊鋼廠,之所以能進來,就是因為蔡然和邢芳向她購買拔河比賽的獎勵,但不知怎的,她覺得虎子有點古怪。
靳風沙也皺起了眉頭。
他看著虎子,直覺這小子不對勁,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拔河比賽?
靳風沙突然想起上回談結婚的事,他也說是等拔河比賽結束。腦海中靈光一閃,剛欲說話,就聽英婆子道:“兒子,咱們快回去吧,晚上的天兒呀太冷,我這身子骨可受不了。”
他霎時把腦子裡的想法拋去,點頭道:“餘……紅梅同志,麻煩你先帶我媽回去吧。”
餘紅梅咬著嘴唇,一臉怨念地看著靳風沙,又瞥了眼姜梔,眼神里滿是警惕,但對上靳風沙的目光,又立馬恢復如初,嬌聲應道:“行,那我們先回去,風沙哥,我等你回來。”
這話別提有多黏膩了。
姜梔不適的擰眉。
虎子也垂著腦袋,等餘紅梅和英婆子走了,才說道:“老靳,咱們也回去吧。”
小曜扯著他的衣裳不撒手,小聲道:“哥,那我明天能不能來看你比賽?”
虎子搖了搖頭,情緒有些低落:“不在我們學校辦,在縣文化廣場,好幾個學校一起辦比賽,我要是贏了,老師說要獎勵我一個文具盒哩。”
這話一說,小曜才戀戀不捨的鬆手。
他含著哭腔道:“那我過了明天再來,行不行?”
聞言,虎子嚯的抬頭,胡亂地衝小曜和小戈咧出一個笑,含含糊糊的應了一聲,就扯著靳風沙快步往家屬樓裡走。
剛跑到樓梯口,身後就傳來蹬蹬的追逐聲。
“大哥等等!”小戈氣喘吁吁的跑過來。
虎子轉頭看他,眼圈很紅。
小戈受到感染,眼圈也跟著紅了,卻倔強的不肯哭,而是從衣服下襬裡取出用紙袋包裹的糖葫蘆,遞過去的時候,糖衣已經有些融化了。
“給你吃。”小戈擦了擦眼睛,聲音卻很響亮。
虎子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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